说到这的时候，他很明显底气不足，就连声音都小了不少。
不过很快，他又开口道：「但是东西绝对是真品！我可以用画廊的信誉担保！」
「画廊的信誉？」徐安歌听见后，下意识的看了眼周围乱七八糟的地方。
说实话，她反正是看不出一个要倒闭的画廊能有什么信誉。
在徐安歌和老板交涉的时候，林青松则是走到一旁，紧接着漫无目的地翻看起地上的一堆画作。
循着系统的高亮，很快他就停留在一幅尺寸中等色彩浓烈，笔触狂放但是没有任何签名的油画前。
不用说。
这就是系统情报中提到的刘海术晚年的试验品画作，顺手翻到背面瞄了一眼后，看着上面的铅笔痕迹，他就又放了下来。
「老板。」林青松又翻看了几幅画后，紧接着这才走回原本的地方，同时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地打断了正在向徐安歌极力证明画作价值的画廊老板道：「这一堆，还有后面库房里你说那些我确实有兴趣，不过，四百万这个数」
听见前面一句话，画廊老板本来还十分开心，但后面那句话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整个人紧张地看着林青松。
对于他的紧张，林青松并没有在意，反而微微一笑，紧接着话锋一转，转到了另一个让老板以及徐安歌都意想不到的方向：「价格可以谈，但我有个新想法。」
林青松顿了顿，紧接着指了指周围道：「我不仅想买下这批画，还想连同你这间画廊的品牌，库存，以及你这个人，一起买下来，怎么样？你还有兴趣继续做这个画廊的老板吗？」
「啊？？？」听见这句话老板彻底懵逼了，他张大嘴巴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位老板您您您是什么意思？」
不单单是他。
一旁的徐安歌也有点懵，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林青松后，并没有乱开口，而是静静等待下文。
「意思是，我投资，你继续经营这家画廊。」林青松走到老板面前，语气无比轻松的说道：「先锋地标这个名字，还有这里积累的艺术家资源，以及你的人脉，我认为这些无形资产比这些作品更有潜力。」
他要是只想随便混混的话，那肯定是买完作品然后就直接走路。
可这样就实在是太浪费了。
系统那条情报里，除了刘海术的实验性作品以外，其实最值钱的就是背后隐性人脉。
刘海术画画完了以后，作品就直接赠予了画廊老板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