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晚饭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中途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有没有酒。
老乡当即从屋内拿出一壶自家酿的米酒。
还别说。
甜滋滋的味道是真不错。
就是喝多了,被风一吹就很容易上头。
此时夜色已深。
几人走在路上互相搀扶着往前走。
徐安歌脸蛋通红,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醺状态,她忍不住说道:「林总,这酒实在是有点上头,我感觉我也没有喝多少,怎么就开始飘了。」
「是啊,这老乡不是说,自己家酿的酒,没有度数的吗?」田溪薇此时也有点懵,语气愣愣的说道:「他还说出门吹吹风就好了。」
「哈哈,说没多少度数,主要是因为这酒就是他自己酿的,他也不知道多少度。」林青松听见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着说道:「这种自家酿的酒,正常都是喝的时候甜甜的,喝完就癫癫的。」
「癫不癫我不知道,但出来吹吹风就好,他是不是说错了。」范兵兵用力吞了下口水,紧接着晃了晃脑袋道:「我看是出来吹吹风就倒还差不多,我感觉没出来的时候还好,现在出来以后被风一吹,整个人走路都打飘。」
几人踩在寨子里的青石板路上,谁也没有说去哪,但都是非常自然的往田溪薇的屋内走去。
等到了以后,大家三三两两的瘫坐在椅子上,而田溪薇则是强打起精神,翻出茶叶泡了壶茶,给每人倒上一杯。
随着几人端起杯子喝了口后,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正常情况,徐安歌这个时候应该要回自己的屋子准备睡觉,但薇薇安则是一直坐在她边上聊天,不让她回去。
林青松也没有开口说要送。
慢慢的。
在薇薇安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引导下,气氛逐渐暖昧起来。
田溪薇一直挨着林青松坐着,此时米酒的后劲让她整个人显得有些迷离。
因为大家都不是为人,为此她很是自然的靠在林青松肩膀上,听着大家聊天
而范兵兵的话,则是坐在林青松另一侧,看着薇薇安的举动,在看着边上的徐安歌,心里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什么。
又聊了一会儿。
夜更深了,田溪薇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神更加的迷离。
见此,薇薇安不由伸了个懒腰:「哎呀,坐了这么久,都有些累了。田田,你这里房间够吗?我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