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因为这家画的质量都很好，并且还经常会有一些三无货。」
「啊？什么三无货？」林青松听见后，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无来源证明，无拍卖记录，无保险的真迹，就叫三无货。」徐安歌耸了耸肩：「这些东西大多都没有办法上大的拍卖会，但因为质量过硬，很多画廊就会用这种办法拍卖。」
「啊？你怎么知道的？？？」林青松听见后，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刚刚找朋友打听的。」徐安歌笑着晃了晃手机道：「另外我还打听到这家画廊的背景。」
她别的不多，就是朋友多。
「什么背景？」林青松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那副150&215;120的当代抽象油画前。
「八十年代，某个文化处官员的侄子。」徐安歌看见林青松的脚步停下来后，她也跟着停下来，同时继续道：「听我朋友说，1988年汉城举办奥运会的时候，韩国政府为了打造所谓的国际文化形象，免税引进了一大批欧美当代艺术家的作品，这就导致此后三十年，很多小型画廊都在用这种暗拍的形势，将那个时候引进的三无货出手。」
听见她的话，林青松忍不挑了挑眉，看着系统提到的沃霍尔的画，应该也是那个时候被引进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封在这个大的装饰画里。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看着这副装饰画的底价是五千美金后，他很是爽快的写了一万一千美金，紧接着直接撕了一张有自己编号的纸，然后塞进它下面的箱子里。
暗拍不暗拍的和他没啥关系。
系统都说了，八万块就能买到手。
看见林青松的动作，徐安歌下意识的说道：「林总，你喜欢这种画吗？」
「还行吧，感觉它和我在沪市的别墅挺搭的。」林青松耸了耸肩，很是自然的装了一个逼：「主要它挺大的，刚好挂在卧室里面当个装饰。」
挺大的？
挂在卧室里面当个装饰？？？
听见林青松这略带凡尔赛的话，徐安歌整个人都一阵无语。
不过她到是暗暗将这幅画的风格记在心里面。
要是以后遇见类似的画，倒是可以买下来然后送给林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