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这些都是小教室。」祁男跟着解释了几句。
说话的时候,三人就已经走到一间房前面。
房门半,林青松能看到一位瘦巴巴的老头正坐在里面,看着面前的东西。
「老爷子,我又来看你了。」祁男轻声喊了一句,但脸上却带着笑容。
有外人在,最注意家风的老爷子是绝对不可能骂人的。
「嗯。」祁老爷子听见祁男的话,擡头看了三人一眼,「进来吧。」
「老师,那我就先出去了。」熙姐没有跟着进去,欠了欠身得到祁老爷子的允许又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男男,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摄影师吗?」祁老爷子看向林青松,眼神里莫名闪过一丝满意。
抛开所有的不谈,这还是祁男第一次带外人来见自己,并且还是一个男的。
这让一直头疼祁男性取向的他,心情好不少。
「嗯。」祁男笑着给双方介绍了下彼此后,林青松第一时间开口道:「老爷子,你帮了我这幺大一个忙,这是我准备的一点心意。」
说着他将随身携带的卷轴捧了过去。
本来没有太过于在意的祁老爷子,看见林青松手里的卷轴后,眼睛一亮。
他认得这种卷轴的包法,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荣宝斋出库的老纸,都是这幺捆的。
难不成这是一卷老宣纸?
老爷子也没有客套,接过后也不着急拆开,而是将卷轴放到鼻尖前,轻轻一嗅。
下一秒,他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等卷轴摊开,看着那白得发乌,乌里又透青的纸。
祁老爷子用指甲背轻轻一刮,听着那低而脆的声音,忍不住说道:「好纸,要是再过三十年的话,这纸比现在更润。」
说完他又低头嗅了嗅,下一秒忍不住喃喃道:「檀皮三十,稻草七十,加了两钱杨桃藤汁还是那个时候的红星厂老师傅手上有准。」
收回思绪,老爷子擡头看向林青松道:「好纸都认主,你倒舍得。」
看见自己礼物祁老爷子很满意后,林青松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笑着开口道:「老爷子,纸是死的,得落到您手里才活。」
「小子,挺会说话。」老爷子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男男给我看过你拍摄的照片,那光影效果非常棒,你认为画画和摄影有什幺区别?」
听见这句话,林青松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