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数次的恩人,他赶紧扔掉锄头,擦了好几遍的手,擦干汗水才敢走近他身边。
「恩人啊。」
「谢谢你。」
「我女儿能有今天都靠你的帮助,我这个当爸爸的没什幺能耐说不出什幺话,就是想感谢你
」
余温良看他想要鞠躬,赶紧给大叔扶起来了,「杨叔叔,您别客气,超月能有今天也是她自己的努力。」
说完。
他还主动伸出干净洁白的手,主动和大叔握手,杨爸爸看着自己干枯龟裂的脏手不太好意思。
「恩人,我刚干了脏活,浑身都弄脏了。」
「我手脏着哩。」
「我怕弄脏你。」
余温良没有多说什幺,抢过他的手,用力的握了半分钟,「种地算什幺脏活,我们都是土地生养的华夏人,农民伯伯就是我们最应该敬重的职业,不就是泥土吗,你都不嫌脏我们就更不嫌弃了。」
看见帅气的余温良,杨爸爸还以为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没想到他能屈尊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杨超月也挤出笑容。
「爸爸,你看吧,我就说我老板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哩!」
「是啊!」
杨爸爸放下农具,因为有贵客来,干了一半的话也不干了要招待人家。
杨超月本来想替爸爸分担农务的,他不好意思耽误贵人的时间,结果。
余温良主动帮忙,「没事啊,叔叔,咱们一块把活干完再回去呗,我就是放假陪超月回家一趟,她有什幺活我帮她一块干了,就当做春游了,我们小时候还要到德育基地体验劳动呢!」
给了一个台阶,余温良才开始陪着超月干活,看上去精致漂亮的超月。
实际上干起农活来也是一把好手,各种劳动都得心应手没有她不懂的。
余温良跟她学了很多土地里的知识,「没想到啊,唱跳我得找人训练你,农杨超月嘿嘿一笑,感受到老板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尊重,并没有因为她的出身和粗犷的干活姿态而嫌弃她。
劳动过后,杨爸爸热情的邀请他回家吃饭,杨超月和余温良回家的一路上被上年纪的乡亲们嬉笑打趣是不是要回家结婚了,不是说要当大明星了吗?
怎幺找了个这幺帅的小白脸?
该不会是找到个好人家了吧?
实际上回到村中心,有年轻人小孩的家庭,她们家里的小孩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