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缩。
喘了两口气,屠千山艰难抬头,看着台阶下的楚燃风,忽的笑了。
“嗬 你输了。 “
他拖着刀,一步一步走上前。
刀尖在地面划出长长血痕。
“差一点,嗬嗬嗬”屠千山声音沙哑,“差一点就被你杀了。 “
走至楚燃风身前,他居高临下,眼中杀意与后怕交织。
“魔渊竟然有你这号人,你”
楚燃风躺在碎石里,眼皮微抬。
“滚。”
屠千山脸色一沉。
“你说什麽?”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滚不滚?”
屠千山怒极反笑,双手握持斩天厌。
“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敢跟我嘴硬? 行! 老子就送你上路! “
刀锋高抬,血光照耀侧脸。
楚燃风轻叹一声,偏过头。
嗖——!!!
斩天厌忽然脱手自旋!
一线深紫幽芒从他脖颈间横掠而过,血痕浮现。
屠千山高举刀锋,双目圆睁,定在原地
头颅缓缓歪斜 滚落。
咚 顺着碎石一路滚到楚燃风身侧。
屠千山双瞳残存的光彩,只剩茫然。
有人能在战中 炼化对手的法器?
一念闪过,气息全无。
侧头看了一眼那颗头颅,楚燃风抬手握住落在身旁的斩天厌。
断魄洞内死寂无声。
斩天厌刀身轻颤,刃口深紫幽芒在血色火光中缓缓流动。
屠千山的头颅滚在碎石间,双眼仍旧圆睁。
周遭还活着的魔修,一个个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没人敢动,没人敢出声。
看着台阶下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连站起来都费劲。
但眼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补刀。
洞主赢了 然后斩天厌便斩下了洞主的头。
这已经不是实力强弱的问题。
看不明白,眼下的情况无法用常理揣测
其中一名魔修喉结滚动,悄悄向后挪了半寸。
碎石轻响,楚燃风眼皮一动,抬眼。
那魔修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属下知错! 洞主恕罪! 魔君恕罪! “
残存的魔修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