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罗厅长,问道:“主网架问题好解决,但是这个价格方面,罗厅长能不能调整?还有外汇这块的问题。”
“林生,不是我们不想调整,而是我们实在拿不出更多的外汇了,008港元/千瓦时的价格,已经是我们在外汇紧张的情况下能给出的最高价了。
您也知道,内地改革开放到处都需要外汇,我们省里的外汇储备也很紧张,能挤出这点外汇来买电,已经是尽力了。”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主意,能够解决三方的问题。”林浩然笑道。
罗兰士&183;嘉道理和罗厅长顿时看向林浩然。
罗厅长说道:“林生,有什么办法,您请说,如果可行,我们会尽快研究确定,珠三角的发展事关内地的经济改革开放的大局,电力问题不解决,外资就不敢进来,工厂就不能开工,经济发展就会受阻。
您也是在内地投资最多的大外商,您的工厂也需要电,帮我们解决电力问题,也是在帮您自己。”
林浩然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的办法其实很简单,不如我们三方共同组建一家新的电力公司,该电力公司主攻集中的一些大型工业园区,比如蛇口工业园区。
这些大型工业园区的企业基本都是外资企业,我们完全可以用港元、美元、英镑等外汇收取电费,至于电价也可以借鉴香江那边的价格,价格确实上涨了,可总比开三停四强。
大家到内地投资,电价低只是其中一个小因素罢了,地价低、人工低这些才是大头,如果供电足够,我想这些工厂老板也是能够接受的。”
罗厅长听完,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林生,先不说中央是否会同意这个方案,开放外资电力企业进入内地,我们没有这个先例,但可以向上头申请。
您的这个提议确实有新意,集中供电、按市场价收取电费,既能解决供电问题,又能让中华电力和港灯集团不再亏本。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些外资工厂的用电量虽然不小,但分散在珠三角各个地方,要专门为它们建一张独立的电网,成本太高了。
如果借用省里的电网,电价又不可能定得太高,否则省里的其他工厂会有意见。”
林浩然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罗厅长,您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想到了,我的方案是,不建独立的电网,也不借用省里的电网,而是由我们三方共同出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