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泰尔&183;奥古斯都,竟然为了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和烈阳教派达成了合作,利用烈阳教徒的力量,帮助你杀死王国余孽。”
“不,我没有。”
阿利斯泰尔脸色发白,该死,在君王死去的短暂时间里,他们这些皇子殿下,全都在极力避免和烈阳教派的接触,为什么?就是因为君王和烈阳教派的关系很差,他们这些孩子,想要成为君王获得权力就必须在还是孩子的时候,遵守父亲留下的规则。
这是黄金狮子的霸道,也是君王的霸道,对方统一了整个世界,没有人胆敢反抗。
谁要是敢公然对抗死去君王的意志,那也将受到他的狂热追随者们的唾弃甚至仇恨,阿利斯泰尔绝对不能沾染。
但,他沾染上了。
“你还想狡辩吗?你是不是忘了,在南方的土地,有一位宫廷男爵,他执行着父亲的意志,在南方巡查那些伯爵城的忠诚与叵测。”
“阿德里安&183;奥古斯都宫廷男爵先生,已经将南方发生的事情带回了北边,你阿利斯泰尔依靠着烈阳教派的超凡力量,摧毁了斯莱特的军队,从容的杀死了他!”
有一位宫廷男爵见证和作为证据,这件事情就是铁证如山。
阿利斯泰尔自己也没有想到,这群家伙竟然会利用自己和烈阳教派那份关系作为打击。
偏偏,这件事打击的很成功,君王死去的阴霾还没有消散,君王城绝对不会允许君王刚刚死去,他的孩子就公然的反抗他的态度。
狂热的追随,有时候,也是一种信仰。
阿利斯泰尔死死地捏着拳头,手中的脑袋也不香了,他必须要避免这件事对自己造成影响。但是他想不到什么办法反驳,因为这是一件事实。
于是他只能放弃防守,直接进攻来转移注意力。
“哼,烈阳教派只不过是追杀公牛人,可没有任何帮助我的迹象,相反,是你们!”
“作为帝国的皇子,你们干了什么呢?”
“帝国的军队何等强大,一群仓促组成的叛乱军队,你们竞然久攻不下,难道真的是因为敌人太强大了吗?”
“不,是因为拉米雷斯,你这个家伙,竟然在暗中使坏,阻拦军队的补给,甚至给叛军提供了粮草运输的路线,甚至是在进攻马里斯伯爵城的时候,下令自己的军队冲乱了帝国平叛的大军。”
“你在帮助该死的叛军,而你,也是这场叛乱的一员,你在背叛帝国,背叛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