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三天后分出了胜负,而是他们发现,随着自己身后的人手削减,实力降低之后,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开始变得不安分了。
一座华丽的房屋中,布莱克伍德浑身染血的将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抓了出来,后者脸上血淋淋,眼神中全都是恐惧。
“该死的家伙!”
“埃米尔,这是你的名字吧,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家伙,你觉得,你够资格和我们争抢黄金君王的权杖吗?”
砰!
这壮硕的男人将青年丢在了地上,随后缓缓拔出了长剑,对于这奥古斯都的血脉,他愿意用更加温柔的方式杀死对方,不至于尸体太难看。
“我,不,我没有,你不能杀死我,该死的,你,你别过来!”
滋啦!
皇子的鲜血流淌,带着淡淡的金色,布莱克伍德带着宫廷骑士行走在君王城的街道上,巡视着周围的所有目光。
“不是只要是父亲的孩子,就有资格踏上王座的。”
“狮群之中多的是弱小的瘦狮,他们被狮子王庇护,也仅此而已。”
他警告君王城内的其他人,不要有任何的心思,君王只会在他们五个最强大的雄狮之中诞生,其他弱小的血脉,没有资格染指王座。
另一边,格雷厄姆挥剑就要血腥多了,毫无宫廷的礼仪,在自己的弟弟的府邸中大杀四方。“快,快拦住那个疯子啊!”
格雷厄姆一步步的接近,冷漠地看着地上不断缩腿的少年,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些红色教袍的烈阳教徒身上。
“所以说,你们这群该死的教徒,想要插手帝国的权力吗?”
他的剑,开始指向那些教徒,这些教徒也没有超凡的力量,一个个头皮发麻,没有回应地上少年的求救“我愚蠢的弟弟啊,你的血脉太杂了,你根本不是纯粹的黄金狮子。”
“父亲活着的时候,你这种无法独自狩猎的幼师还能活着,但是父亲死了,你的弱小暴露在了土地之上。”
大剑落下,少年血肉模糊。
另一百年,就要温和很多了。
“奥古斯都也是烈阳的子民,你们是要打着信仰的名义影响王座?可是你们以什么名义呢?别忘了你们对君王的忠诚,以及,奥古斯都才是被烈阳眷顾的血脉。”
阿利斯泰尔看着那些烈阳教徒,这样子说着,让他们离开这里,这是属于奥古斯都的战争,和别人无关教徒们缓缓离去,对方说的没错,烈阳眷顾烈阳教派的神职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