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沉闷的撞击声，在祭坛之上不绝于耳！
一次！
十次！
一百次！
一千次！
萧阳，一次又一次地被击飞！
一次又一次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他的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黑袍，也染红了脚下的这座黑色祭坛。
他的意识，都已经开始模糊。
支撑着他的，只剩下那股不服输、不认命的执念！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失败了多少次。
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他只知道，战！
战至最后一滴血！
战至神魂俱灭！
终于，
就在萧阳再一次被狠狠地击飞，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的时候，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如同机器人一般只会出剑的伟岸身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静静地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之中，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黑衣青年。
那双被混沌气笼罩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
一个充满了无尽沧桑，但却带着一丝笑意的意念，缓缓地传入了萧阳的脑海。
“不错。”
“总算有几分我当年的样子了。”
“这最后一关，你通过了。”
通过了？
听到这个意念，萧阳那已经快要涣散的意识猛地一清！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感觉全身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
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终于……
终于通过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道依旧伟岸挺拔的身影，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前辈……您……是初代持剑者？”
那道伟岸的身影，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是。”
“但，也只是我留下的一道执念罢了。”
“我的真身，早已在上个纪元的终焉之战中，与那天道一同归于虚无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但萧阳，却从这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豪迈与霸气！
与天道一同归于虚无！
这位前辈，当年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