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擦去嘴角的血迹,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羁与狂傲。
“东皇老狗!看到了吗!”
“你这破纸,奈何不了我!”
“洗干净脖子等着,总有一天,我萧阳会亲自杀上你的东皇殿,把你从那狗屁帝座上,给揪下来!”
他狂放的声音,回荡在破碎的天地之间,也深深地烙印在了那些幸存者的心中。
苍穹之上,那张金色的法旨,在“诛”字被破之后,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似乎是感受到了萧阳的挑衅,法旨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似乎还想再次发动攻击。
但最终,它还是化作一道金光,不甘地撕裂虚空,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能量耗尽,又或许是法旨背后的那位大帝,不愿再为一个圣主境的小辈,耗费更多的本源之力。
随着法旨的离去,那股压塌万古的恐怖帝威,也随之烟消云散。
天地,终于恢复了清明。
“阳儿!”
萧无极连忙闪身上前,扶住萧阳,一脸关切地查看着他的伤势。
当他发现萧阳只是神力消耗过度,并无大碍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他看向自己儿子的眼神,就变得无比复杂。
有欣慰,有骄傲,但更多的是……震撼!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这个儿子了。
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以圣主之境,硬撼大帝法旨而不死,甚至反过来将其击溃!
这种事情,纵观古今,闻所未闻!
“好!好!好!”
萧无极连说了三个“好”字,用力地拍了拍萧阳的肩膀:“不愧是我萧无极的儿子!哈哈哈!”
萧阳咧嘴一笑,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父亲的脸色,比自己还要苍白。
“爹,您……”
“我没事。”
萧无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但他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又岂能瞒得过萧阳的重瞳。
萧阳看得分明,父亲的体内,有一股极其诡异的黑气,正在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生机与本源。
那是大道之伤!是在神墟之中,被不周山的禁忌法则所留下的旧伤!
刚才强行催动完整形态的大罗仙剑,不仅抽干了他体内残存的神力,更是引动了旧伤复发,甚至还遭到了仙剑本身所蕴含的仙道法则的反噬。
可以说,他现在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