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尊无声对峙的“塑像”。
“方才皇甫大人的眉头似乎狠狠皱了一下，表情狰狞痛苦，怎么回事？”
“难道那陈念竟然能在神魂层面伤到他？”
“但现在似乎又反过来了你们看，陈念满头是汗，身体颤抖得厉害怕是快要顶不住了！”
围观众人只能凭借两人肉身细微的神情变化和肢体动作，来推算两人的战斗过程。
陆凛与赵司瑶自然也注意到陈念的状况不佳。
“他陈师兄他没事吧？”
陆凛没有说话，但脚步已无意识地向前踏出了一步，周身隐约有寒气凝聚，她已经做好了随时帮忙的准备。
“等等！”江楠拦住她：“现在是神魂之战，你上去帮不了忙。相信我，陈念会逢凶化吉的。”
忽然——！
一道纯正堂皇的玄金色光芒，猛地自陈念胸口处透体爆发！
光芒如朝阳初升，瞬间绽放出金霞。
一块古朴石板从他怀中自行悬浮而出，悄然停留在陈念的额顶上方。
万道纤细如丝的柔和金芒，如同垂落的流苏，源源不绝地洒落，轻柔地笼罩住陈念周身。
没错。
正是在拍卖会上，小灵让陈念买下的那块石板！
上面的文圣真迹，竟是在此刻发生了作用，正在保护陈念的神魂。
灰暗神魂战场中。
陈念的神魂正承受着千万只厉鬼的疯狂撕咬，万魂幡那道磨灭神识的阴光也在不断侵蚀。
然而，凭借从外部那股温厚纯正的玄金文气守护，他的神魂竟极其惊险支撑了下来……
陈念心头剧震，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原来玄虚子前辈当日所言，竟是此意！他说这是突破境界的‘机缘’，所指的…正是神魂的千锤百炼！
要踏入半神第一境——法相真我境的大门，神魂的强度乃是根基！
但这个‘强大’也有天壤之别！
若神魂仅达‘合格线’便突破，与那些将神魂淬炼至超出常理极限者突破相比，未来成就必然云泥之别！
极致完美的大成神魂，更能自行凝聚出独一无二的真我法相！
若我能以此究极形态踏入半神境……底蕴之深厚，足以碾压同阶任何对手！！
眼前这来自万魂幡的炼化酷刑，这无休止的厉鬼撕磨……其实是在变相的帮助陈念淬炼神魂！！
妙！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