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疼，以后还拔人头发吗？”顾知珩道。
“不，不，不不，疼。”小孩忙说。
说一千遍一万遍道理，不如让他疼一疼效果好。
“乖。”顾知珩最擅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当即道：“明天给你买玩具。”
小孩眼睛骤亮，一点没记仇，还亲亲热热地腻在二舅舅旁边，一会端茶，一会拿水果，殷勤的很。
看着混世魔王一样的外孙子突然这么安静，林昭很不习惯。
宁湛一肚子心眼，家里那么多人都搞不定，为此林昭没少庆幸，得亏家里小孩不多，不然她要精神衰弱的。
“知窈，看着点湛湛，小心他又憋大招。”林昭提醒孩子妈。
俗话说，孩子静悄悄，必是在作妖，这句话放在宁湛身上那真是再贴合不过的。
“……我知道。”顾知窈也是如临大敌。
她原本还想再生个儿子的，哪知道生一个就够崩溃的了，想要小棉袄的心死的很彻底。
宁湛是个高精力、高情感需求的崽崽，稍有不顺心的就要闹。
宁霄嘴上嫌弃，实际疼儿子疼得跟什么一样。
宁首长更是。
他曾经错失了儿子的成长，有了孙儿后，仿佛弥补一样地对宁湛好，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那种。
顾知窈一个没留神，宁湛小崽崽在角落活起泥巴来。
“哪儿来的水？”顾知窈走过去想把儿子拉回来。
宁湛小朋友鼻尖沾着泥，眼睛又圆又亮，“没水，尿尿。”
顾知窈：“……”
她不想管闲不住的儿子了，一头栽进林昭怀里，呜呜几声，“妈妈，养孩子好难啊，你和我爸好厉害，把我们养得这么好。”
顾承淮出声，“主要是你妈妈的功劳，我不敢贪功。”
“看你说的，都有功。”林昭笑弯了眼，哪怕保养的再好，年龄到了，眼角也出现了细纹，但这不影响她的美。
“随他去吧。”顾承淮对顾知窈说，“哪个男孩子小时候不玩泥巴，让他玩，等他玩累了，你再带他去洗漱。”
顾知窈：“可是他用尿，那多脏啊。”
她每天还和儿子玩咬手手的游戏呢，感觉咬不下去了。
“洗洗还能要。”林昭笑着说。
顾承淮颔首。
他就是这意思。
“好吧。”顾知窈也不管了，她看着宁霄，“等会你给你儿子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