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大了，可以覆盖五千人的天神木军。
而此刻，纳文的声音轻松贯穿了两支部队，和他比起来，何序的声音简直像蚊鸣。
纳文俯瞰着下方渺小的何序，目光好像猛虎在看一只白蚁。
“在我被派出突袭多莱城时，曾经把你想象成一个很厉害的对手。”
“如今看来，你让人失望。”
“你是一个很糟糕的战术制定者，你没有骑兵，人数绝对劣势，却因为不可理喻的圣母心，选择和我们出城决战。”
“演说再激昂也没用，大家都看的出来，你在让你的部队送死——”
“这非常愚蠢。”
纳文的语气非常机械化，但是声音大到出奇，震的所有人脑袋嗡嗡响，就连捂上耳朵都无法阻挡这声波。
何序笑了，他抬起头。
“继续说。”
“我在听——”
这声音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跟纳文副官震耳欲聋的声音相比，何序这句话声音小的可怜，可是每个人却都听得清清楚。
那简直是跳过了所有传播媒介，在他们心底直接响起的。
纳文看了一眼何序身边的顾欣然，露出一丝忌惮。
果然，精神系的花招就是多。
但是这种花活没用。
“何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心里不就是盘算着斩首吗？”
“【山河社稷图】对不对？”
“招是好招，可三天一次，一次才三分钟——太短暂了。”
“这里是迷雾，在这里，没有人可以用三分钟杀掉我，洛清寒都不行，更别说你。”
“今天我就在这等着你，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部队死的差不多了，承受不起了，你就龙化过来找我。”
“我纳文会让所有人明白一件事，在迷雾中，你【杨戬】所自以为无敌的【山河社稷图】，其实不过是一场毛毛雨。”
“你，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他一番话说完，好多天神木草头神的承受力都到达了极限，大家捂着耳朵，全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何序眯起了眼。
他看着纳文，只觉得好笑。
很低端的心理攻势。
这位大哥巴拉巴拉说了半天，无非在说两点，一，我的战术选择错了，二，我没法斩首他。
讲真，异人总是试图模仿人类，但又模仿的似是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