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在我七阶后，已经“身前三尺无敌”时。
顾欣然，我知道你对我是真的好，但我何序做事，从来不能没底牌。
对你，对小晚都是如此。
这个念头一闪即过，他岔开了话题。
“我那些事以后再说，欣然你总是这么仗义，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是么？那我指点一下你。”顾欣然突然蹙起眉，冷笑起来。
“何序你要真想报答我，就赶紧把程烟晚给带到9阶。”
“啊？”何序一愣。
“我不怎么会演戏，坦白说吧，我不喜欢她。”顾欣然眼眸闪烁，声音森寒起来。
“我尤其不喜欢她说我比她强，只是因为我阶数高。”
“我还不升了，我就在九阶等着她——你赶紧把程烟晚给我带起来，我要让她真真正正的哑口无言！”
何序听的简直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在发愁怎么升上去。
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顾欣然，能说出“我不升了我等她”这么离谱的话吧？
很显然，程烟晚和顾欣然之间很僵，这个应该……
应该是因为我吧，他尴尬的想。
这两人都是很好的女孩，都很有天赋，有天赋到可能宰了我——
因为她们一个不知道我是灾厄，一个不知道我是另一个何序。
真刺激。
我随身绑着两块定时炸弹。
“我听说帝大很多人说，程烟晚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托着下巴，顾欣然眼波如猫一般把何序盯着。
“何序，那你觉得我俩谁更有天赋啊？”
“我也不知道。”何序实话实说，“你们俩都是远超常人的存在。”
顾欣然点点头，又哼了一声。
“何序，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你就专门喜欢玩弄美女天才，是吧？”
何序苦笑起来。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
“欣然，不是我在玩弄你们俩。”
“真不是。”
“是老天在玩弄我们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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