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结:“你是要把这天捅多大的窟窿才算满意?”
“看它下多大的雨呗,旱了太久,是该下点雨了。”林舟耸了耸肩,脸上全是无所谓的模样:“总不能老憋在上头,种地的人不怕旱也不怕涝,最怕的就是不旱不涝,它硬憋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憋泡大的出来。旱涝只是减产,这大的要是下来了,那可就是颗粒无收。”
陈山长轻轻抚摸手上的书本,他瞥了林舟一眼,然后笑了起来,然后变成了哈哈大笑:“好大的口气,好大的胆魄。”
他笑完之后,脸色愈发阴霾,久久没有说上半句话,林舟也不急,就坐在那拽李清照奶奶窗边那盆兰花的叶子。
“你可别折磨它了……”李清照走过去将花盆搬走,转过身来问道:“谁给你的胆子?”
林舟默默地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赵眘的那道折子,上头一枚红亮的皇帝印玺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啊,太子牵头,皇帝默许。”
“胡闹!”
陈山长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他可还在这里?”
“在呢。”
“带我去寻他!”
哦豁!师父上门骂人咯,赵构要吃一坨大的了。
“山长,这边请!”林舟一路把他带到了赵构的小院之中,这会儿他九成九是躲在屋里看书吹空调吃冰棍,这狗der可会享受,那简直就是能把日子过出花儿的人。
“官家,可在屋中!”陈山长在门口朗声询问。
这会儿赵构正侧躺在榻上,点着台灯吹着空调,旁边还有半拉用勺抠了一半的冰西瓜,还有那满床的书,他正看完长征篇,正准备看皖南事变篇,外头一嗓子给他喊了个激灵。
多年的相处,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如师如父的老头语气里带着怒,但他完全不知道这怒从何处来的,自己不就避个暑么……日常的工作也没懈怠啊,只是把办公的地方从宫里挪到这里来了,不至于这么大脾气嘛。
“来了来了。”赵构起身穿上鞋:“太傅来了呀,快进来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