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到今天的,要说他有没有运气那肯定也是有,但干他们这行的都知道,运气不光是实力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再者说了,程组见过太多的天才了,他自己是什么水平他还能不知道?他的导师都是当年让师爷提起来就挠头叹气的人,而他自己却还是这个不成器的导师下头一个很不出众的选手,他有什么资格牛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林舟就是特别牛逼的人,他的适应能力绝对不是一般水平,那绝对是底层代码级的水平。
自己这样的能耐换谁来都一样,但如果把小林换一个人,那结果就是俩人一块死……
“得了,咱俩也别互相吹逼了。”林舟笑着把地上一册一册的书给整理起来放入盒子里:“我拿去给狗皇帝审核一下。妈的,这玩意还要经过那个狗皇帝去审。”
“正常的,他才是这个国家的最高掌权人,而且他对风险最敏锐,让他看看其实是很好的策略。”程组点头道:“不过你也要小心啊。”
“啥?那个虚货,他能咋的?”
三个月,最多三个月,什么宋金蒙古,骨灰都给你扬咯。
两人对峙一阵,身后的几个低阶司狗也皆是蓄势待发,最后还是那为首的年轻帅哥轻轻抬手后说道:“司侯要见你,不是坏事,你也莫要慌张。”
“该慌张的是你们。”林舟甩了甩手:“你算是救了你自己一命,前面带路。”
说完他还回头指着自己的小推车:“把我的车给拉上。”
那司狗也没多说,只是示意手底下的人把他的小推车给拉了起来,一行数人就这么往皇城司的司衙而去。
路上的时候不时有行人侧目,倒是好奇为什么这能叫百官噤若寒蝉的皇城司会簇拥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贩,但这司衙办事,即便是禁军可都不敢上前过问。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皇城司的衙门,进去之后隐约还能听见从深处传来的惨叫与哀嚎,这动静让这看上去朴实无华的建筑群鬼气森森。
一行人穿过前院,一路走到了厅堂之外,此时低阶的司狗纷纷离开,只剩那个品级高一些的帅哥走在林舟身边。
“还请在厅堂等候,我去知会司侯一声。”
林舟顺势坐了下来:“连茶都没有?这是你们大宋的待客之道?”
那帅哥眉头皱了皱,但却还是上前为林舟倒上了热水,然后还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
过了没多久,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便走了出来,这人穿着便服,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