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掉下来刚好掉到了人家炉子上。
热水给他烫了个满腿大泡,加上冲击波给他震了个脑震荡,他其实都不叫昏迷,纯是被震散黄了。
“哎哟……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林舟回头看了后头有些局促的老头,难怪他是要把副组长放到驴车上,这分明就是等他咽气了好抛尸,不然到时候非得惹上人命官司不可,毕竟谁能解释的了凭空头顶掉下一个人来?
而林舟的出现反倒是给他当了个完美人证。
“你能动么?”林舟轻声问副组长:“我看你应该……没啥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人么……你回去给我弄点烫伤膏过来吧。”
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副组长的精神是真的好了不少,这当然跟肾上腺素的作用有关,过一会儿脑震荡的后遗症可就来要他狗命了。
“先别废话了,你躺好。我看看周围有没有能让你休养的地方。”
林舟起身往后走了一段,正巧这时就见一个队伍迎着他走了过来,好大的一支队伍……
前头的马车哒哒哒的在官道上走,然后冷不丁帘子一掀开,里头露出了完颜羊蹄那张狗脸。
“嗯!?”
羊蹄无意中瞥了一眼,发现外头有一人特眼熟,他把脑袋伸了出去,隔着两米跟林舟来了个对视。
“欸?”他缩了回去对同车的妹妹说:“我见鬼了你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