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是读书佬么?”
“我?那明天我教你打发泡胶和教你读书,你选一个。”
“发泡胶吧,主要是我没玩过。”
“你看!”林舟斜眼瞥了陆游一眼:“你也不想让我教你读书吧。”
陆游嘿嘿笑着,却也没说话。而林舟则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天底下的娘们,除了亲妈之外都是一个样,年纪小的还好说,单纯嘛,可一旦过了那个线,基本都是一样了,你听说过至死不渝的爱情故事对吧?”
“昂,对啊。”
“里头的男女有超过三十岁的么?”
陆游诶了一声:“嘿……好像还真没有。”
“要么就是将就到老,要么就是少年激情。中间那几十年咋过的你别管。所以说那个什么红菱白绫的,她想什么咱不知道,但你要说她对我能有多少感情,我是不信的。”
“那她这样……是不是有点过界了?”
“以身入局呗。”林舟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咔咔的响了一阵:“肯定是图谋点什么,要么就是想从我这拿点什么,要么就是不想让别人从我这拿点什么。我自己什么逼样我还能不清楚么?人家说喜欢我,我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那块料。”
“可是哥哥……你很厉害了呀。”
“嗨,咱们之间的厉害跟她们眼里的厉害,那不是一个厉害。这个咱不吹牛逼啊,她那个身份那个长相,追她的人能从广州府排到苏武牧羊那块地方去,一张好脸本来就价值万金,你说她想嫁一个宰相的儿子行不行?”
“那自然是行啊,甚至都说不上是门当户对,而是下嫁。”
“那不就得了,她嫁宰相的儿子都是下嫁,那你看我算是个什么玩意?”
陆游抿了抿嘴,虽然他不太同意林舟的自我贬低,但这话说得却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不过身后的刘章听完之后几次想张嘴驳斥,但最终却也没好意思开口。
“那小娥跟红柳小姐,她们也是这样?”
“那不同。”林舟摆手后,点上一根烟:“红柳呢,虚岁才十七,小娥虚岁十八。一个是王府深闺里养出来的大小姐,一个是落难的千金,一个一辈子没见过几个正常人,小时候玩猫玩狗玩马玩刺猬,十三四岁跟着家人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朋友没闺蜜,天天跟在一个傻哥哥身后。还有一个自己还是小不点就要给一群更小的小不点当家长,在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个能拉她一把的人。你说这是一个概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