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是用尽一切手段,保障他们能活下来。粮食不是凭空出来的,但总不至于什么都没有。借调军粮,当然可以,但你要说借军粮,你不能只说一句借军粮,你要说你去骗去哄去磨,去让那些军头儿以为这笔买卖能赚,然后心甘情愿的把粮食给你。我就是这么干的,我骗了秦相几十万贯,我骗了户部几十万贯,这是不体面,但人活下来了。而后再去谈后头的事。”
说到这里时,林舟眼神朦朦胧胧的看向刘章,扬了扬下巴:“学着点。”
刘章立刻转过头去,眉头紧锁。
接着他继续说道:“接着无闲田可分,如何计口授田?其实特别简单,就是不给他们分田,只让土地的使用权和收益归流民所有,只要他们干活,产出的大头就是他们自己的。换句话说,就是这块地还是我的,但是地里的产出是他们的,同时他们头上的税归我承担,那这里的矛盾就在于收益一定减少,但稳定性更强,因为他们只需要干活就好了,用劳动力换第二年的收成。”
林舟说到这里摊开手来:“你们的方案最大的问题,就是试图把风险同时转移到他们头上,但他们是流民,是没有办法承担风险的。你个儿高的,不去担风险,你让他们担?那你说这个事能成么?”
说到这里下头记笔记的人已经开始一排一排地了,哪怕是刘章阵营之中,哪怕这些人对林舟充满了不屑,但此刻记录的手却始终没有停下。
“第三,还是田亩上的事。就是种地这个东西,它本身就是向天讨饭吃,不管是什么时代都是有赌的成分。那我的方案就是取更好的种,搭配更好的种植技术,收纳更多的种植人才,不需要广种薄收,而是在有限的土地上精耕细作,增加有限田亩上的平均收入。这个也是需要投入的,大量的金钱和时间,但是它的成果绝对远超你们的想象。”
说完他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最近诸位在菜市上可否看到一些红艳艳没见过的蔬菜啊?有的叫番茄有的叫辣椒。不才,那都是我那边出来的,正在缓慢投放市场测试反应。辣椒你们拿去炒肉,番茄你们拿去炒鸡蛋,听我的没错。”
他的话倒是引来了现场一片小声,因为这玩意他们在座的大部分人还真的都见过,虽然现在价格还比较昂贵,但也不是绝对买不起的东西。
“还有第三,就是流民编管的问题。这个其实我的方案不一定适用于广泛区域,但现在看来还挺好用。制度上就采用地是户籍登记制和区域分片监管制,算是……啊……那个怎么说?”
“坊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