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起科。朝廷不费一钱,而流民自安,地方自定。”
听到他的回答,完颜弘远回头瞥了一眼林舟,意思就是在说“你看,他们宁可输给我也不愿意输给你。”
接着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神情也放松了下来,接着红菱这个策论高手便追击而上,步步紧逼的追问道:“那刘状元,我有三问,可否作答?一曰:屯田之时,万人吃喝何在?二曰:此地无有闲田,如何计口授田?三曰:流民参差,何以编管?无食、无医、无田,你以何安民?”
刘章抿了抿嘴,脸色愈发的难看,最后深吸一口气算是硬着头皮开口了:“郡主三问,某试作答。其一,万人吃喝,可先发军中截留陈粮或以工代赈,令流民筑城修路,按日支给稀粥。其二,无闲田可分,则可仿汉武故事,令流民入山开荒或垦滩涂泽地,三年免赋,五年起科,山泽之利尽归流民。其三,流民编管,可按十户一甲,择其中有威望者为甲长,相互担保,犯者连坐,如此则人人自危,不敢生乱。”
林舟听完之后直挠头,指着刘章就要骂,但却被陆游按住了手,轻轻朝他晃了晃手指。
这个小动作被完颜红菱敏锐捕捉,她捂着嘴千娇百媚的笑了起来,用那黄莺出谷的小动静再次反问:“刘状元纸上谈兵,说得轻巧。我问你这流民入山开荒,第一年的种子从哪来?农具从哪来?滩涂泽地要修堤坝平土地,钱从哪来?你让流民筑城修路以工代赈,可筑城的材料从哪来?你说军中截留陈粮,可军中先自用,怎会平白把粮草给流民?这些问题你一个都答不上来,因为你没管过一日庶务!认输吧,你不行。”
说完,她转头看向林舟:“林状元,你说我说得对么?”
林舟微微抬起头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刘状元,轻轻摇了摇头,嘴里啧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