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家,几乎是把后头五百年的英雄气都给耗尽了,感觉三国之后英雄级单位刷新最频繁的就是宋代了。
要知道陆游那种怪胎放在其他任何时代,那都可以是国士无双了,但偏偏在这地界,他连前十混着都费劲……
那张侍郎自然也是天才中的一员,要不是喝醉了骂皇帝,他自己都不敢想他的未来能有多辉煌。
“你问这个。”张侍郎这会儿正在用尺子量着画图,要给书院各年级的学生出期中考试的试卷,经过林舟这么一问,他略微思考之后便抬头道:“应当是秦桧昨日在这发现了这边的营收模式,这个模式看着无伤大雅,但若深究这便是要将大地主陷于死地,秦桧应当是看透了这一点,知道赵构有下刀的打算。”
“可这么干,那不就暴露了?”
张侍郎乃是书院之中直呼赵构名讳的唯一一人,他说过一日不靖北地,一日不尊官讳,上次他还跟赵构为这个事大吵一架,赵构说要杀他全家,他说他全家就剩他和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太太,要杀就杀……
虽然最后杀全家的事放下了,但赵构从那之后再也没搭理过张侍郎……
“秦桧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这些东西不要砸在自己手中,倒不如趁着当下地价比较高时,把它换成银子。”
“可为什么他为什么又要投资工坊呢?”
“嘿嘿……”张侍郎眼珠子一转,笑盈盈的说道:“因为老贼聪慧无比,万般生意都避不开税这一途,若是赵构见这里试点合适了,到时等到刀兵丰盈之时,第一个下手的便是江南地主,这些年那些个地主可没少胁迫他,赵构此人心眼奇小,像个娘们,他如今有了一丝希望,那断然不会放过这些人。”
“哦……你胆子可真大。”旁边的黑豹子感慨了一声。
“那可不么,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才到我这来的。”林舟指了指张侍郎:“写反诗。”
“而至于为何投入到工坊,你想啊。若是有朝一日大地主倒了,税从哪来?难不成还是要从那些吃饭都节赖的贫苦之中身上抽?那能抽多少?自然就是要转移到工商之上,而工这一途,本大利薄,但细水长流,利薄自然就税少,本大更是可以消化手中那烫手的银子,再加上细水长流,只要规模上去了,自然也就是有了长久的买卖。”
经过张侍郎这么一解释,黑豹子跟林舟都是彻底明白了,要不然他能当数学组组长呢……教学能力真强啊。
“那我明白了,也就是说秦桧来这溜达了一圈,然后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