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回头瞥了一眼身边站着看他起名的家伙:“你今天好香啊兄弟,是昨天被摸了一把今天故意香喷喷过来勾引我的呗?”
“下流!”
“等会再收拾你。”
林舟没功夫跟他多费口舌,只是埋头继续给这里的女子起名,而作为替代哥哥来的完颜红菱,她就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林舟取那些奇怪的名字。
她其实同样也无法理解这种行为,因为跟所有的贵族一样,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人是没有办法共情底层劳动人民的。
就像她从小就有自己的名字甚至有自己的铭牌,她这就完全没有办法去理解那些突然得到名字的人为什么会那么雀跃,而在等待着的人为什么会为了几个字那么忐忑不安。
即便是那几个字既不优美又没什么韵味。
这个事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如果用延迟镜头来表现这幅场景的话,肯定格外有戏剧效果。
队伍的长度在一点一点缩短,旁边的人看着自己拿在手中的写着名字的字互相欣赏,她们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不识字的,但她们却把那几个字当成图画来欣赏,就像是照镜子一般,她们在认认真真看着属于自己的新生。
而在等待的人,有些伸长着脖子在观望,有些则不停的踮着脚看着旁边已经拿到名字的人手中的纸条,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与她们对比的就是站在旁边的换了无数姿态的金国“状元”,她因为无法共情而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显得格外无趣,翻过来覆过去的寻找每一处可供自己消遣的小事情,不管是蚂蚁打架还是毛毛虫爬树,此刻在她眼里都显得格外有趣。
等到林舟终于把这点突发奇想的小事全部落实到每一个人的身上之后,再回头时却早已经看不到那个“状元郎”的身影。
“那人跑哪去了?”
“您说那个小娘子啊,她老早就跑掉了。”
林舟撇了撇嘴倒也是没在意,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伸了个懒腰,让自己浑身的关节都发出了噼啪声:“不过这你可就说错了,那可不是小娘子,人家是正经的男孩子,昨晚上我才掏过他鸟窝。还害得我输了不少钱呢。”
“小神仙,晚上来我家里吃饭不?”这会儿一个俊俏的小寡妇笑盈盈的说道:“我家里可就我一个人呢。”
周围那些个娘们一下子笑成了一团,有的骂她不要脸有的嘻嘻哈哈的在怂恿,反正那股子浪荡的感觉倒是极是开放。
“得了。”林舟摆了摆手:“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