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完颜青玉袖子一甩呵斥了起来,接着回头便一脚将完颜查干踢翻在了地上。而那完颜查干竟也不敢做声,只是挑起眼睛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哭哭啼啼的完颜弘远,然后立刻低下了头,不再敢言语。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废物!”
完颜青玉额头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那一跳一跳的样子,倒是动了真怒。作为宗家的老大,在场的废物们是一个都不顶用。
还状元,让人家玩得就像是狗一样。
“完颜查干!你简直就是个混账,你居然主动按着弘远让他人验身?”
“昨日喝多了……以为是玩乐,以前我们也总这么玩。”完颜查干连忙跪在了地上,气势那是一点都没有了:“醒来之后才发觉不妥……”
“喝酒!喝酒!叫你们去探虚实,你们倒是好,在人家那边吃吃喝喝,现在好了,我们倒是成了这宋人的笑话!”
那可不是笑话还能是咋地,昨天晚上林舟是输了,但问题是人家赢了策论,但是输在赌金人状元男女这档子事上输了。
这玩意传出去简直笑死个人,说诗词输了也行、说棋画输了也可,他妈的偏偏是赌男女输了,而且还赌的是金国状元的男女。
更令人笑话的是赌的时候还是金国自己人按着自己人的手脚胳膊的,这个事到时候传回金国那边,大宗正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完颜青玉闭着眼睛皱着眉坐回到了椅子上,旁边的完颜弘远委屈得不行,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而这里最可气的也就是那个完颜查干,他真的是顶没脑子的玩意。
“还有,你是说,我们金国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拉拢秦桧,最后其实是把一个老岳飞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岳飞?”
“是,那人确定便是岳飞的儿子岳雷,当下在那担着保捷军的教头,而那太子亲军从操练到营令都是与岳家军一模一样。”
“嘶……啊……”完颜青玉仰起头来:“怎么回事?”
完颜弘远一边流泪一边说道:“不知,而且那地方有些……邪门。很多东西根本叫人看不明白,不过我们当时是在做客,并不好四处浏览。但我还是画了那边的草图。”
状元到底是状元,虽然昨晚上受了天大的委屈,但却还是尽职尽责的凭借记忆把昨晚上绘出的小镇地形图给递了上去。
虽然不是那么精细,但大概的轮廓和位置都已标注得非常清晰,完颜青玉看到林舟那个书院的上下构造之后,眉头却是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