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夫教你的了?在朝堂之上,你先得有用,方能被用。好了,你自行体会吧,说得多了,你反倒是想不明白。”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来到书院后头时,这会儿这边到处都是施工的痕迹,工坊、农田,规划得井井有条,一看就是标准的工部手笔,整个进度就如一副未完成的画卷一般正往前延伸。
秦桧来到半山腰,坐在一块大石上朝下望去,突然却是笑了起来:“真不错呀,天下还是要你们这样的青年才俊来才行。”
“你夸我啊?”
“对啊,夸你。”秦桧抬起头来:“我乃一国之相,总不能见不得我大宋坏吧?”
他笑盈盈的看着林舟,而林舟看着他默默的抱起了胳膊,做出了防御姿态。
“你好好干吧,莫要走进朝堂了。”秦桧甩了甩袖子起身便要返程:“朝堂那地方,比你想的浑浊太多,你拎不清。”
“你这是警告我啊还是威胁我?”
“话出口前是我的,话出口后是你的,你以为是什么便可以是什么。”秦桧却是有几分洒脱在身上:“也莫要想着凭一己之力就可以改天换地,老夫年少时也曾是豪情万丈,到最后却也不过如此罢了。”
“你别拿你跟我比嗷。”林舟翻了个白眼:“我可不如你呢,至少我去金国不用给人当儿子。”
秦桧的笑容满满消失,冷声问道:“那你管完颜亨叫什么?”
“叫芮王啊。”
“呵。”秦桧回头看林舟就像看个傻哔:“好赖不分的东西。”
秦桧是回去了,但他给林舟的观感越来越差,之前只是觉得这逼阴森森的,但现在林舟算是发现了,他就是那种正经的污染物,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一个本来不会走他那条路的人带到他的那条路上去。
这种是真的恐怖,他有一百万个理由告诉你,我有错但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然后又用辩论里的那套方法来证明出“你如果是我,你也一样”,接着就是利用自己惯用收容手段把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威逼利诱给钱给权给女人,然后对着所有人指着你说“你们看,他跟我也没有区别”。
这不纯倒果为因的经典打法么?
这一套好用的确是好用,但对小林来说真的不好使,因为他真的是见识过什么叫拼光一代人打出真骨气的场景,什么这那的理由,都是胡扯。
但他肯给钱,给钱就行。管你这主义那理论,能给钱就是好人,什么糖衣炮弹,糖衣先舔干净,炮弹留着到时候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