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了下来。
而这会儿前头的大祭已经开始念诵祭文了,他的神经也稍微松弛了一些,他稍稍在赵构的椅背上撑着借力,然后小声问道:“为啥你们总是动不动就祭祭祭,有啥用啊?”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执膰,戎有受脤,神之大节也。”赵构眉头皱起:“你们不祭?”
林舟愣了一下:“对哦,也祭……不过我都不参加的。”
“那是你不够格。”
“你这小老头说话咋这么不好听。”
“你说我的时候就好听了?”
“我啥时候说过你了?”
“你还觉得你说少了?”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赵眘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官家,林哥哥……莫要争执了,等会还叫人看了笑话。”
赵构侧过头不再搭理林舟,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下头的祭祀完成,但林舟却不是个安静性子,他在空闲的时候开始四处寻找,然后索性问了起来:“史官在哪?”
“那个穿紫袍子的,你要做啥?”
“我等会跟他商量点事。”
“欸!你不要乱搞唉!”赵构大惊:“史官惹不得唉!”
“为啥?”
“为啥?你以为我那些黑料是谁传出去的?”赵构仰起头来:“要是没有这群混账,人人都是尧舜明君。”
“那你把他们全宰了呀。”
赵构深吸一口气,然后竟是笑了起来:“那野史就来了,到时便是高宗赵构实为女子,后委身完颜身下,给金人诞下三子了。”
“哈哈哈哈……我操……”
这话就连赵眘都忍不住笑了出声来,惹得旁边的太监宫女纷纷侧目,不过今天这场面周围倒是没有人,旁人只是知道他们在说话,但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但他们这有说有笑的样子,看到台下群臣的眼里意义可就不同了,特别是昨日被林舟给气到吐血的另外那个状元郎,他虽是状元在家乡那自然是人上人,但在此时此地却也只是最后一排的其中一员,而跟他同期那个没有任何学术著作、没有任何思想言论、没有任何考试成绩甚至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混帐状元,当下却能站在皇帝身边与陛下谈笑风生。
这种差距叫他看来,无非便是一句误闯天家,而人是很奇怪的,即便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凭自己看到的东西,他就能恨一个人恨到骨子里。
他就在这一个瞬间,觉得大宋真的没救了,甚至就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