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僵,人们第一次从一个新科状元脸上看出了绝望、无奈、灰白和难以置信。
但面前站着的是临安四公子之首,当朝太子爷,正在跟秦桧掰手腕且号称刚正不阿的普安郡王赵元永。
别人说话可以不信,但他说出来的就是真的。
一边是脸色涨红躁动着要打人的林状元,一边是一脸愕然站在那不知所措的刘状元,中间站着一个满脸严肃手上还搀扶着林状元的普安郡王。
大家该倾向谁自是不言而喻了,而且林状元郎在民间的声望是什么样,那是不言而喻,这会儿已经有人从家里拿柴刀出来了正在往一根棍棍上戳。
朴刀组合技正在充能中……
刘状元的眼神当下已经不是吃了屎那么简单了,而是一种震撼,如果这会儿有电影,他的演技完全可以封神得奖,他盯着林舟看了一会儿又盯着赵眘看了一会儿,恍惚间释然一笑,拱了拱手,然后深深鞠躬。
接着一言不发的转头便要往外走,而林舟趁着这个空挡突然小声道:“腰子,你不要名声了?”
“无妨,他不是我的人。”
这时一直在旁边见证了完整过程的苏少爷,脸上也满是震惊,一开始林状元给他上过一堂令他灵魂震颤的生理课,而如今他们又联袂出演了一场叫他大脑过载的现实大戏。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那刘状元有多冤枉,但此时此刻刘状元除了吃哑巴亏之外,并没有任何办法,满腔的理论和道理,满腹的经纶和讲义,在这时已然没有了任何作用。
哇……这也太憋屈了。
此时此刻,他作为情敌也只想同情一下那位刘状元,而反观自己不过只是被打了一顿,看起来林状元对自己可真好啊……
看到那刘状元一脸悲愤的离开,林舟的情绪也迅速平复了下来,他抱拳对周围的说道:“多谢大家支持,若不是大家为我作证,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外乡人,还不知道要在这地方受多少委屈,挨多少欺负。”
还没走远的衢州状元听到这句话,本还能强压悲愤,但此刻却只能是一口闷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旁边的女伴连忙上前,带着哭腔的安慰道:“郎君,你可还好……”
刘状元没说话,只是推开女伴,先是哈哈几声干笑,然后胡乱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边的血迹,摇摇晃晃如失了魂一般的离开,只剩下那漂亮女伴一人站在路边。
林舟这会儿踮起脚看了一眼,一个鞭腿就甩在了苏公子的屁股上:“你他妈等老子给你跳个舞啊?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