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你有能耐你进来!手下败将的东西。”
他们在那针尖对麦芒,而这会儿路边那几人纷纷叹气,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听下去了。
毕竟这打也打不过,光骂能捞到几分好呢。
这会儿林舟走了回来,从烟盒里拿了几根烟出来,这些烟大部分都已经折断,但此刻谁也不嫌弃,断就断着抽,至少能稍稍止点疼。
“明日御史台一定会像疯狗一样咬你的。”陆游靠在那破落的大树上:“他们不会说你找他们打架,但不把书院弄关,他们会每日上表。”
“我管那许多。”林舟撇了撇嘴:“他们再废话,老子整个大炮来轰他娘的。”
“走!回去铸炮!”他越想越气:“今晚上老子就干飞它。”
“哥哥……冷静……冷静啊!”赵眘连忙拽住林舟的胳膊:“明日我去周旋,你可千万不要铸炮……”
而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从他们面前路过,本来只是好奇扫了一眼,但在一眼之后却立刻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匆匆往前走。
“你等会!”林舟这会儿就已经是疯狗了,他即便是没见是谁,但这个遮脸的动作却已经深切地刺伤了他的自尊心。
这厮上前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你几个意思啊老头。”
可就当把这人的身子一扒拉过来,这还能是谁,可不就是九妹完颜构么……
“你说你好好的皇帝……”
“嘘嘘……”赵构连忙打断了林舟说话:“莫要喊啊,祖宗唉……”
“咋?”
赵构抬手指了指御史台,然后不发一言的就往前走,林舟朝身后那几个人使了个眼神,接着他们全都跟了上来。
“你们跟着干什么?”
走过这一段,赵构突然停下脚步:“没事干了是吧?天天在外头转。元永!你功课做完了?”
“不是,你老小子偷偷摸摸出来嫖是吧?”林舟撩起袖子:“好啊,病治好了,这瘾上来了啊?”
“粗俗。”赵构一甩袖子:“今日休沐还不让我走动走动?不过你们这是?为何都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