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是说非要刺挠他,就是真的看不爽他,反正我也不怕得罪人。”
林舟一边帮陈山长拔火罐一边地絮叨着:“再说了,刺挠刺挠他也不是坏事,他昨天晚上偷偷跑我那去说想囤积军粮,我寻思着他这不是脱裤子放屁么,我这都还没正经开始,他说白了就还是在拖,真想干就不是他那样的,人家金国都发了三道函过来让他赶紧接管汴梁了。怎么的?当初打过去,他发十二道金牌让人家岳飞回来,现在金国把地方送回来,也得给他发十二道国书呗?你说他让岳飞撤军还能说是怕国内的百姓吃不上饭,打仗打空了国库,可人家往这送他也不要,这不是纯有病么,接管能费多大劲。”
陈山长听着林舟的话,倒是没有反驳只是呵呵地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小猴子,这里头的门道多的很呐,金人明摆着便是拿我们当枪使,若是我们接纳了,不光要在冬日顶着要跨越黄河的蒙古人,还要源源不断的给完颜宗弼支持,而后会如何也还是一场未知。”
“未知就未知呗,保家卫国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在我那边可是有个说法,我银子拿来当军费总比拿去当赔款好,我尸体拿去垒战壕总比填万人坑好。就是敢不敢拼嘛,怕什么,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赌一把万一赢了呢?”
林舟的话叫陈山长笑呵呵的,并没有笑话林舟的话,但却也并没有肯定,只是在笑过之后长叹一声。
“小猴子啊,你不言政,你不知其中之难啊。不过你说的倒是不错,可当初他自毁了长城,想要重建便是难上加难。一道政令好下,但施展却是难上加难,这其中之曲折艰难啊……”
陈山长轻声叹气,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跟林舟去解释,因为要扭转当下一系列的政令,那是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清洗,把朝堂上下所有主和派全部清理下去,否则只要有一个关键点上出了纰漏,即便是拿回了汴梁,接下来无非就是第二次靖康之乱。
最多最多就是引发靖康之乱的人从金国变成了蒙古罢了。
“你莫要管这些了,只需干好你的事。”陈山长沉声说道:“我的棺材本可没法应得下你那坐吃山空,一年出头便要空了,你可不能懈怠。”
“放心,过几天我就开始想法子弄钱去。”
“你打算如何?”
林舟嘿嘿一笑:“暂时保密。”
既然他要保密,老头子自然也不继续追问了,反正无非就是赚钱嘛,捞偏门肯定是不行了,这帮逼已经把林舟所有能捞偏门的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