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啊,林舟总觉得不少历史人物挺装的,什么动不动就身不由己,什么动不动就大势所趋,吹牛逼呢,那大势咋不过来趋趋他这个天天搁拼夕夕上砍一刀的人呢?
只是没想到当这大势真来趋他的时候,他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看着那帮最大年纪都十五六岁最小的还刚刚换下开裆裤的小崽子排队领饭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把玩砸了。
牛逼吹大了,如果不是陈老师把棺材本都给掏出来了,他三天之后就要断顿了。
搞建设是很花钱很花钱的,而一群半大小子吃饭也是很花钱很花钱的,九妹借给他的那些钱,看着足够一个人吃上几辈子衣食无忧,但真的要拿去当家做主,这点钱也就是往一口大锅里抓了一把米。
能不能叫粥,那肯定是能,有米就是粥。可这能不能填饱肚子?那肯定也是不能。
“扫黄吧,腰子。”林舟捏着个馍馍恳切的对赵眘说:“不扫咱们要断顿了。”
“扫了钱也流不到这里啊。”
说到这里,两人齐刷刷地叹了口气,而就在这会儿,陆游却是抬起了脖子:“我有二十计,能使当下幽而复明!”
“不要缺德了。”
“那我还有十计!”陆游认真的说道。
“不要邪门的。”
“那我还剩下三计。”陆游仍不放弃。
“不能让我去偷去骗去抢。”赵眘回头看着他:“务观兄,你这人看着倒是文质彬彬,可每每说出来的话却叫那江洋大盗都凶狠恶毒。”
“那没有了。”陆游摸着自己下巴上冒起了胡须:“你问问林哥哥吧,他见识多想法多。”
“我?”林舟指着自己:“你是真心的这么觉得还是带点嘲讽的?”
“我哪能嘲讽你啊……”陆游这会儿也觉得冤枉:“我一个谦谦公子,如今到了这里却成了你们口中凶狠恶毒之人,我还敢嘲讽呢……”
林舟坐在那手里捧着个碗,碗里也就是两个馍馍,虽然他不想吃这个苦,但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原本属于教职员工的肉食配额都直接发到那些学生的碗里去了,即便是赵眘都只是在那啃馍馍,林舟自然也就没得肉吃了。
他嘴里嘶嘶了半天,然后突然想到个事:“你们说,这个保捷军呐,军备配额是不是可以让腰子自己选?”
“可以……审完之后,送兵部复核便是。”
“那咱们这征兵的年限是多少?”
赵眘愕然的回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