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舟走不脱了,她说什么都要留林舟下来吃顿饭。
那留下就留下吧,吃一顿饭也耽误不了什么事,吃饭的时候林舟就解释了一下自己跟小娥是怎么认识的,然后现在小娥的情况又是什么样。
其实人一旦知道了家人还活着而且还活的不错,心里就安定了下来,而更关键的是林舟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除了小娥之外,她其他几个孩子都还活着,对一个被流放的女人来说,知道孩子们都活着其实就已经比什么都重要了。
“阿姨不要怕,你们快回去了,应该吧……我不敢说死,但看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快了。不过也说不定啊,反正不着急,下次有机会我带小娥来看你们。”林舟坐在那安慰他们娘俩。
“姐夫,你在临安当大官么?”
“哎呀不是姐夫!”林舟再次解释了一句,然后倒是在当大官的问题上昂首挺胸了起来:“鄙人不才,今年的新科状元,哎呀……区区状元郎,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哦……只是个状元啊。”
“欸!”林舟听到这一句倒是急了,他支棱起身子:“状元咋了嘛。”
“我以为是大官呢。”
“霖儿怎么说话呢!”他娘倒是训斥了起来,然后颇为不好意思地看向林舟:“他啊……欠缺了一些管教,你莫要怪罪。啊,那个……你跟小娥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呐?”
她冷不丁地这么一句把林舟都快弄笑了:“哎呀,不是,你们咋……”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照片,然后倒是会心一笑,作为一个过来人,女儿那点小心思全都挂在了脸上,虽不知道这个图画为何如此生动,但女儿那可是一把银枪在手横扫市井的人,什么时候会如此小鸟依人了。
他说不是,其实也就是快了……
这一下那情况就不一样了,这李娃看林舟的眼神可就是看女婿了,那是好一通嘘寒问暖,又是问他路上怎么来的呀又是问他要不要多住几日呀……
那股热乎劲把小林同志都给弄害羞了。
“不住了不住了,我还要赶去漳州,岳雷还在那呢,我先去找岳雷,然后去湖北想办法把岳震和岳霆带去临安。他们现在应该是在谁身边?”
“荆南……刘琦刘将军代为照应。”
“刘琦……哦!也是个牛逼人哦。好嘞,回头再见,我先走了。对了,你给我个信物,咱们再合个影。”林舟拿出照相机:“我也算是好给小娥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