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手欠欠的从旁边抽下一根草茎叼在嘴里:“最后一个皇帝也是当了汉奸,不过人家跟你还不同,他本来也不是汉人。”
赵构回头指着林舟,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老大。
“你不也是当了金人的女婿!?你自己都是汉奸。”
“你放屁。”林舟啐了一口:“你能跟我一样么,人家现在的中都是未来我那边的首都,对我来说,就是个长安人找了个东北的女朋友,你要在我那边说我找个东北女朋友是汉奸行为,评论区的东北老哥能让你全家飞上天去。”
赵构顿了顿,抿了抿嘴:“把后头的史书都给我瞧瞧。”
“那可有不少,你真的要看啊?”
“看!这几日我不走了,便留在这里静心而观。”
要说赵构这个人,其实他能当三十多年皇帝也不能说是一点东西没有,他的接纳能力和水平明显就要强过同时代的人一大截,也有可能是韩世忠提前打过预防针的缘故。
“不过为啥你会信呢?之前我跟徐司侯说的时候,他又是要证据又反复论证的。”
赵构微微抬起眼,扫了林舟一眼:“天下之事,万变不离其宗,造假是要有好处的,你造这个假对你有何好处?一点都没有,你冒着被我驱逐被我杀头的风险造这个假,难道只为了让我恶心一阵?你图什么?”
“图恶心你啊,你知道你的名声在我那边有多臭。”
赵构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抓起一把鸡饲料,轻轻撒向鸡群,过了良久:“我是个阉人。”
林舟浑身一震,抬起头来:“太监啊?”
“也不是,就是……”赵构脸上带着一种跟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说话的坦然:“不可人道。建炎三年金军搜山检海捉赵构,我从杭州一路南逃,最终乘船入海,在沿海漂泊了数月,最危险时,金军前锋距我仅有一日路程。这数个月之内,我便没了人道之能……我怕呀。”
这些话是他绝对不可能对其他人说的,但对林舟他却是说得出口,因为史书上都有记载。
而他也不知道林舟不看书……
“欸!”林舟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我有神奇的小药丸。”
“什么东西?”
“化学的伟力,等会给你去试试。”
林舟才不管什么帝王的心路历程,他就听不得有人阳痿,自己带过来那么多好用的宝贝,这东西不得分享起来啊?
赵构抱着胳膊站在那,脸上其实没有太多期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