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每日在那喂鸡?”
秦桧躬下身给花台的空花盆里一块一块的埋猪肉,听到旁边曹文达的汇报之后,他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什么都没干?”
“还带着那一众罪臣开荒砍树,那不少娇惯的老爷们叫苦连天。”
“哈哈哈哈哈……”
自从当了宰相之后,秦桧很少这样开怀大笑了,一想到自己曾经那些政敌,有些甚至连他都叫苦不迭的选手,如今却全在山沟沟里砍树做田,一想到他们哭天抢地的模样,秦桧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下自己的快乐。
“除了这些,他们没干什么?没接触外头?”
等到笑完了,秦桧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肋骨叉子,深呼吸一口后继续追问了一句:“这是图个什么?”
“大抵是图个田园牧歌吧。”
曹文达的话叫秦桧再次大笑起来:“看来官家也是叫他给烦透了,听说这厮写了个假国书要去卖官家的皇宫,被狠狠训斥了一番。”
“想来是的,昨日属下还打探到吏部那边已经将原本给他准备好的翰林职位给撤掉了,想来应当是官家的意思。”
“嗯……”秦桧对此非常满意。
他就说嘛,林舟这样的逼人,官家选他当状元郎肯定是没仔细调查过,这后头好生接洽了一番才发现他根本就是个市井泼皮。
大宋也是要面子的,叫这样一个人出来当状元已经够丢人了,再让他去当官,那真的是会把大宋最后一点颜面都丢得一干二净。
“文达啊,最近是不是北伐之声又开始了?”
“回相爷,是有所抬头。”
“嗯……”秦桧眼珠子转了转:“去,给它加把火。”
“是,相爷。属下这就去办。”
看到曹文达退下,秦桧轻轻点点头,当下时局对他不是很好,不过倒也无所谓,赵构既然有心龟缩,那自己就给他火上浇点油,到时候金国那边分出了胜负,自己不管在哪边都能说得过去。
这件事有难度,但一想到林舟那个碍眼的东西被赵构流放到山沟沟里去了,他的心情就没有由来的高兴。
他后头的黑手你们也看到了,这可是赵构干的,跟我没关系。
三个月,最多三个月,什么宋金蒙古,骨灰都给你扬咯。
两人对峙一阵,身后的几个低阶司狗也皆是蓄势待发,最后还是那为首的年轻帅哥轻轻抬手后说道:“司侯要见你,不是坏事,你也莫要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