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话你与我讲讲就罢了,若是让孩儿们听见,恐是要伤了人心。”
芮王说完只是袖子一甩,也不请安了,直接大踏步地走出了帅帐,临近门口时他站定脚步,对门口的亲军说道:“狼主身体抱恙,这些日子叫他好生在这休养,来客不见、政务不置。”
“完颜亨!你要软禁我!?”完颜宗弼突然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抓住桌上的金刀,气势汹汹地杀了上来,但还没等他抽刀,他那最信任的亲卫居然上前拦住了他的脚步:“大帅,还请歇息!”
“你……你们……”
完颜宗弼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一场病下来,大军之权居然就这样被夺了?而且还是被自己亲儿子夺了去?
他一代狼主,现在都被子侄辈的欺负成这样了?
很快,他愤怒咆哮的声音传出去很远,但无人再应他的呼喊,反而那些曾经誓死效忠狼主的将领都将完颜亨簇拥其中。
“大将军,当下粮食充沛,还请下令。”
“上京勤王,七日后大军开拔!”
“得令!”
随着完颜亨一声令下,原本死气沉沉的大营再次活络了起来,上一代的情谊就此了结,剩下的便是第三代的恩怨。
军队这个地方非常现实,有奶便是娘,完颜宗弼是狼主,但那又如何呢?他昏迷的那些日子人心惶惶,士兵的口粮减了又减,每个人都带着几分怨气。而完颜亨来了之后,粮食也来了,未来的希望也随之而来,而且这还是亲父子,既不用跟着老狼主受尽委屈,还能不用背负上背信弃义之名,甚至还可能搏一个从龙之功。
到底怎么选,其实答案已经呈现在题面上了。
而此时此刻的林舟被人搓得像只龙虾,再加上桑拿间的热气一蒸,他靠在那感觉灵魂都出窍了。
这都来东北了,怎么能不享受一下这边的洗浴文化呢,赵处长就是东北人,这不刚好趁着出差回家的机会好好带新同志体验一下这边的民俗文化。
“这次你毛了你老丈人多少?”
旁边的赵处长笑着问道,他拿起一个水勺在那热腾腾的石头上滋滋浇了几勺,靠在那长出一口气。
“他也实诚,给我的都是黄金。那边黄金白银1:10,这边黄金白银都快干到1:65了,前前后后的话赚了……”
“二十七万两白银,没错吧。抛开成本和运输费,再换算成宋制的小两,三十七克一两,所以这趟你赚了二十七万两白银,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