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欢声笑语早已经荡然无存,留下来的只有那些个青年人的面如死灰。
这一下不用说,林舟出名了,而且是出大名了,比一首词一句诗出名出太多了,史书上也许不会记录今年状元是谁,但一定会记一笔“绍兴十六年春,临安人林舟,献五谷、撰冶术、治瘟疫”。
能以正名入史书,可遇不可求,史家可不管你这那,太史公就在旁边,刚才林舟说话的时候人家的笔写得飞快,而轮到探花榜眼真状元时,人家在喝酒。
这会儿赵构站起身来,举杯,没有提到林舟,却是当即呼喊一声:“众卿,与这春日同饮一杯。”
这是皇帝敬酒!
当时其他那些个进士感觉自己都快死了,他们都快把自己玩成猴儿了,却也没见皇帝多动容,反倒是那真猴儿,却独得天恩。
“你怎么想的?”
敬酒之后,众人落座,赵眘却不动声色的来到林舟旁边,压低声音说道:“那些话你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诶嘿,没有人比我更懂道德绑架。”林舟一拍胸脯:“骂啊,让他们再骂啊,这下说不出我这状元名不正言不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