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东野真打过招呼后,有一位自带社交牛逼症的海星头男人大笑道:「木叶的英雄啊,孩子们以后就拜托你啦。」
「兆前辈,请您放心吧。」
「啊哈哈哈,还真是和传闻中一样彬彬有礼呢,不愧是我们木叶的英雄,那么,再见啦。」
这位和其他家长一起回村的男人,有着奇特的海星发型,他就是春野樱的父亲,春野兆。
一位在木叶平平无奇的忍者,甚至因为才能不够的问题,都打算退役回家和老婆一起做生意了。
东野真看了一眼新来的孩子,果然在人群里看到一位粉色头发的宽额头小女孩。
樱哥现在正一手捂着脸,用脚趾在广场地砖上试图抠出三室一厅。
她被自家老爸那自来熟的性格尬到了,感觉很丢人。
在这群孩子之后,道场来了四双白眼。
日向宁次一脸天真,额头上缠着头巾,遮盖住了去年底妹妹生日时刻印下的笼中鸟咒印。
不过他此时还不明白咒印的意义,又因为父亲还在世,所以性格还很正常,没有变得生人勿近。
来到道场后,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白眼,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环境。
与他相比,日向雏田就害羞多了,弱气地低着小脑袋,不敢打量任何人,双手食指玩着对对碰,看起来很紧张。
日向日足看着长女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作为宗家的继承人,女儿的性格似乎很不妙啊。
有的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的孩子是宁次就好了。
可惜世事难料,他决定实在不行,还是回家和老婆重新开个小号吧。
两兄弟和东野真聊几句就离开了。
在他们之后,宇智波富岳带着佐助最后赶到。
真是的,作为现在忍界的第一忍族,连来这里都讲究吗?一定要选在最后登场?
佐助这小子现在还没享受到死全族的套餐,性格不坏,但还是有着宇智波特有的孤傲。
他在父亲走后,想融入广场上的小伙伴群中,但又不知道怎么办,最后干脆冷着脸,安静地站在广场边缘。
小小年轻就觉醒了装遁。
但他内心里此刻疯狂地渴望着有人来搭理他,然后他就正好顺势融入集体,就当是给那群家伙们一个面子了。
东野真顺手在他后脑上拍了一下:「去吧,佐助,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哼,我知道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