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声。
但三秒后，裂纹愈合，碎裂的骨骼重新拼接。
赫尔曼甩了甩发麻的双臂，目光变得阴沉。
“有点力气。”
---
五百米高空。
加百列悬停在天空之上，八翼全开，金色光屑从羽片间簌簌坠落，科林斯式战盔的t形面缝中，乳白色的光辉平静而冷漠地俯视着自己的对手。
紫色眼瞳的心灵巫师悬浮在加百列正下方两百米处，深紫色的精神力屏障将他裹得密不透风。
他的双手按在太阳穴上，全力输出着某种精神类巫术。
精神奴役！
记忆篡改！
灵魂抽离！
无效！无效！还是无效！
低语者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引以为傲的数十种心灵巫术，如泥牛入海，在那尊白色魔像面前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对方的“灵魂”是一片空白。
不，那根本不是灵魂，而是一套由无数符文构成的、只带有表层情感的复杂逻辑程序。
他的攻击就像在钢铁上犁地，除了刮起一片火星，毫无用处。
他遇到了天生的克星，十成本事，发挥不出一成！
“该死的炼金造物！”
低语者怒骂一声，身形瞬间向后飘退出数百米，他最不擅长的，就是物理层面的直接对抗。
但加百列会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吗？
答案是否定的。
唰！
悬浮于身后的八面羽翼瞬间解体，化作八枚追踪飞刃，从八个完全不同的刁钻角度同时袭去，速度快到突破音障，轨迹诡异莫测，在空中拉出八道绚烂的金色尾迹。
【形态一：八翼裁决】
低语者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只见他身周的空间一阵扭曲，整个人变得模糊、虚幻，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八枚飞刃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他虚化的身体中一穿而过，却没有带起一丝血花。
这是他保命的核心能力之一，短时间的“梦境转移”，可以免疫绝大多数物理攻击。
然而，加百列的攻击模式远不止于此。
就在低语者身形重新凝实的一刹那，加百列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它双臂在胸前合并，掌心相对，咏唱中枢全力运转。
【形态三：远程炮击·天使颂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