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坦半位面内部,庞大的战争机器正在无声地苏醒。
五个魔像军团从低功耗休眠中被依次唤醒。红色的光学观察模块在黑暗的仓库中成片亮起。
一千台和平主义者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排列在出发阵位上。
炼狱发射平台的自装卸机械臂正在将一枚枚粗壮的魔导弹推入发射管。
一切都在静默中推进。
……
冰川学院。
这个位面曾经肃穆的学术圣地如今已面目全非,残存的墙壁上挂着几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那是曾经试图反抗的教员。
广场上弥漫着凝固的血腥味和化不开的恐惧。
千余名学徒像被驱赶的羊群一样挤在一起,瑟缩在凛风位面永不停歇的寒风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中最小的只有十二岁,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每个人的眼中都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广场中央的地面上,被暗红色的血液画上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三十一名被挑选出来的学徒,被粗大的黑色符文铁链锁在法阵边缘。
他们是精神力天赋最高的一批,此刻,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等待着不知何时开始的残忍仪式。
钟塔废墟前。
血脉巫师赫尔曼坐在一个临时拼凑的“座位”上。那座位,赫然是赫罗尔德院长的遗骸。
赫尔曼翘着腿,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水晶杯,里面装着从院长室搜刮来的藏品,他仰头灌了一口,随即嫌弃地吐在地上。
“寡淡。”他咂巴了一下嘴。
悬浮在半空中的“低语者”缓缓降下,紫色的眼瞳中闪烁着诡异光芒。
“赫尔曼,那个新西方的据点清理干净了?”低语者问道。
“清了。”赫尔曼满不在乎地冷笑,“杀了一个一级巫师,抓了两个活的。他们店里那些教学魔像倒是有点意思,我让人搬回去了。”
“背后是个二级巫师?”低语者随口提了一句,“听说他在真理之扉里任职,会不会来找麻烦?”
“怕什么?”赫尔曼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周围的学徒瑟瑟发抖,“我们三个二级,他敢来?白巫师都是一群躲在实验室里的软蛋,花里胡哨的理论一套一套,真打起来,我能把他的屎捏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那群跪在地上的俘虏面前。
“从今天起,冰川学院不复存在。”赫尔曼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广场,“这里将成为‘血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