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回到冥想室。
暗金色的铅盒开启，那瓶装载着“星界之泉”的水晶管静静躺在绒垫上，看不出什么出奇。
但瓶塞刚一拔开，仅仅是逸出的那一丝气息，就让艾伦的精神海猛地起了一层波澜。
像被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挠了一下。
“好强的效果。”
星界之泉顾名思义，来自星界位面，是一种天然奇物，对二级巫师都有有一定效用。
仰头，饮尽。
没有灼烧感，也没有甘甜。
药剂入喉的一瞬，化作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灵感”直冲脑域。
像是灵魂被一只手从肉体里揪了出来，扔进了无重力的星海当中。
“贾维斯，监控生理体征与脑域数据。”
【体征平稳。脑域活跃度上升300……450……精神力阈值正在突破临界点。】
深海回音螺散发着光晕，它的增幅效果并没有因星界之泉的效果而减弱，两者完美叠加。
艾伦闭上眼，主意识沉入精神海。
第五核心矩阵，第二十三道符文。
原本需要半个月水磨工夫才能刻画完成的复杂纹路，此刻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精神力化作的刻刀，没有丝毫滞涩。
一笔成型，完美闭合。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两种奇物，仿佛让时间为之加速。
第二十四道意志符文也开始铭刻，进度条在狂飙，艾伦压榨着星界之泉的每一丝药效，一滴都不浪费。
沉默持续了几秒。
老巫师忽然收回了手，水晶球的光芒随之黯淡下去。他把单片眼镜摘下，用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不过，无所谓。”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让艾伦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你的灵魂虽然特殊，但很‘干净’。核心完整，没有被污染，也没有与其他超凡存在的契约纠缠。”
老巫师将眼镜重新戴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真理之扉’，只关心你这件‘工具’本身是否好用，至于工具是从哪里来的……。”
他瞥了艾伦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每年都有无数灵魂因为各种意外，从别的世界‘掉’进我们的宇宙。大部分都在魔力之海里湮灭了，少数幸运儿能找到一具躯壳。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老巫师的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