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过来的巫师都是被刚才影像里展示的威力吸引而来。
艾伦没有坐下，他就站在原地背靠着自己的席位桌沿，开始热情推销。
“穿甲弹，十枚一组，五万低级魔石。”艾伦竖起一根手指，“五十枚已经分好组，先到先得。”
“我要两组！”
“三组！我全要了！”
“抱歉。”艾伦客气说道：“每人限购一组。东西就这么多，各位先买一组试用一下，要是好用，以后可以联系我购买。”
几名巫师对视一眼，一人只购买了一组。
五组穿甲弹在三分钟内清空。
“穿甲弹买完了吗，微尘弹是什么武器？”一个巫师凑上来，压低声音，“我看清单上写了五枚，一万一颗？”
“对。不过这东西比较特殊，我建议你先看看效果。”
艾伦调出另一段测试记录。画面中，一团淡薄的粉尘飘入笼中，地精的眼球在十几秒内转化为白色晶体，倒地抽搐时体内传出玻璃碎裂的声响。
那巫师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从内部晶化？”他的声音有些发干，“这东西……对巫师有效吗？”
“只要需要呼吸。”艾伦的回答很简洁。
“五枚，全要了。”这位巫师直接拍板转账，动作之快，仿佛怕艾伦反悔。
交易清单上的晶化武器栏目，逐一变灰。
最后那枚“大男孩”没换到别的技术，被一个从内圈走出来的二级巫师以四十万魔石买走了。那人全程没说第二句话，拿到货转身就走。
二级巫师做生意就是省心。
当最后一笔交易完成，艾伦清单上的武器栏目彻底清空。
九十万低级魔石入账。加上先前的资金，账面上的数字是越来越喜人了。
“他们…自称为巫师。”
老顾问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遥远的敬畏，“他们行走于真理之侧，窥探世界之本源。神明在他们手中，也不过是玩具。我们所在的凡世，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无垠沙海中的一粒尘埃。”
巫师！真理！世界本源！
“那…如何才能…”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梅林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复杂地看着艾伦：“殿下，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每十年，会有一艘‘接引船’抵达王都港口，接引有资质的人去往彼岸。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