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是支持你的。”
“什么?”
“你不结婚是对的。女人就是一个麻烦。”
“哦……”
阿泰斯特的婚姻生活陷入了混乱。
“你懂得,杨,我们这些成名的球员,总有女孩扑上来,我没法在感情中保持忠诚。”
“嗯……”
“你知道吗?我发现我越来越沉迷亚裔女孩了,她们可真迷人,但金玛莎知道后,她不让我见孩子……这真的是种折磨,我本来想当个好爸爸的。”
“唔……”
“最近我一直在看心理医生,他告诉我,我有严重的躁郁症,你懂吗?”
“我懂……”
“现在,金玛莎根本不让我进家门,我们俩一见面就打架,我们不再像去年那样,现在我们经常陷入互相伤害的恶性循环……”
“嗯……”
“其实,我是爱她的,但她最懂得怎么伤害我,她说我在嘻哈上投入上百万美元根本是‘浪费’,说那些东西‘根本没人听’,还不如多陪陪孩子……”
“哦……”
(某一瞬间杨策几乎脱口而出“她说得对啊~”,然而依然处于了聆听模式)
杨策抬手拍了拍阿泰的后背,表达了自己的理解。
“只有酒能让我安静下来,该死的,我每天要靠喝白兰地才能睡着……”
当~
杨策和阿泰斯特碰杯,喝光了杯中的酒。
“再来一杯~”
……
第二天的训练中,阿泰斯特重新出现。
但阿泰斯特并没有向卡莱尔教练道歉,他觉得自己没错。
而卡莱尔就好像完全忽视了阿泰斯特的存在,保持了一种冰冷的态度。
对于球队里的“刺头”,卡莱尔不会留任何情面,这是他的原则。
球队就在这样的紧张气氛中继续着训练。
由于外线不能再通过手部接触来锁死进攻者,卡莱尔对整体防守体系做了微调:杨策在防守体系中承担了更多协防任务。
奇才开始更多地实验“软包夹”和“局部区域防守”。
既然不能在三分线外掐死对方,就通过快速的横移补位,在进攻者进入中距离时形成干扰。
“这就像是fiba比赛中的区域联防。”
卡莱尔要求内线在符合“防守三秒”规则的前提下,更精准地预判协防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