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最后时刻你绝杀时想到了什么?你是怎么投进的?”
杨策几乎一句话就概括了全部:
“球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应该投的球。”
杨策的回答冷静得要死,就好像投进绝杀,如吃饭饮水那么简单。
但他身后捣乱的奇才球员们已经疯了。
海伍德依旧沉浸在兴奋中,嗓子都喊哑了。
“啊啊啊——杨杨杨——今晚是杨的夜晚。”
女记者举着话筒,笑吟吟继续问道:
“杨,是教练要你执行最后一投的吗?你会感到紧张吗?”
杨策皱了皱眉,回道:
“我每天都会在训练馆投几百个这样的三分球,这跟那些没什么不同——”
“柯林斯教练本来是安排迈克投绝杀球的,不过,我告诉他‘应该让我来投’……”
女记者大笑起来,追着问道:
“为什么?”
杨策不假思索地回答:
“因为我能投进,就这么简单。”
女记者深深地点头,露出一脸钦慕的表情,最后问道:
“杨,这是你生涯的第一个绝杀,你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杨策抿了一下嘴,耸肩道: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又一场普通的赢球。”
采访结束,奥普·琼斯在一旁絮叨:
“杨,瞧瞧你说的这些话,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们情何以堪?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该失业了,伙计!”
其实,奥普·琼斯慢慢靠近,手里正拿着一杯冷水——
他打算一杯冷水浇在杨策脑袋上,作为庆祝胜利的方式。
琼斯突然一洒。
杨策却仿佛有第六感,直接一个低头闪身,一杯冷水直接半杯多洒在女记者的脸部和胸口。
“哎呀!”
场面顿时陷入尴尬。
女记者顿时懵了:
“为什么泼我?”
奥普·琼斯立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大呼:
“噢,不,对不起,对不起!”
杨策和海伍德看到这一幕,同时递过搭在肩膀的毛巾。
女记者抬头,露出感谢的表情,顺手接过杨策的毛巾,微笑着说:
“杨,谢谢你。”
被直接忽略的布兰登·海伍德凝固在原地。
“嘿,bro,为什么她只拿你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