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忘记了悬在空中的茶杯，猛地转身去拿无线电话，滚烫的茶水顿时打湿了睡裤。
斯特恩夫人赶忙拿起白毛巾。
斯特恩却抬手拒绝，他直接拨通了副总裁罗斯·格兰尼克的电话。
“罗斯，今晚本该是美好的节日氛围，这场圣诞大战是怎么回事？要是再打起来……我唯你是问。”
电话那头，罗斯·格兰尼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顿了几秒才回复：
“大卫，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在盯着呢。但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
斯特恩眉头紧锁，追问：“怎么？”
罗斯·格兰尼克颤颤巍巍回复道：
“刚才我看到后台的收视率数据——迈阿密热火和洛杉矶湖人的比赛在全美的收视率冲到了73……”
“哦……”
斯特恩对此并不意外。
格兰尼克继续道：“也就是说，全美有超过1100万观众在同时收看比赛，这创造了abc台自2002年接手nba转播权以来、以及自1998年以来全美常规赛的最高收视纪录！”
斯特恩点了点头，回应道：“我知道，可是我想问的是关于奇才与活塞的这场比赛……”
电话那头罗斯·格兰尼克的语气突然变得嘶哑，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大卫，这才是我想说的怪事——后台数据反馈的是，奇才vs活塞的比赛收视率已经达到了罕见的84……”
“啊？”
“是的，在华盛顿本地，收视率冲到了疯狂的166，而在底特律，收视率竟然冲到了176。这意味着这两座城市的电视观众，几乎全部锁定了这场比赛……”
“我的天呐！”
斯特恩有些词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罗斯·格兰尼克继续道：“没想到，收视率记录被打破还没过半小时，新的收视率记录就又来了。”
电话挂断了。
斯特恩这才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茶水。
“戴安娜，给我再倒一杯吧，谢谢。”
戴安娜笑着又沏了一杯浓茶。
她把茶杯递给斯特恩时，笑着说了一句：
“大卫，我想，最卖座的永远不是纯粹的战术博弈，而是最真实的英雄恩怨。”
斯特恩点头，微笑着抿了一口茶，却被滚烫的茶水弄得差点又撒一身。
“呼——这可真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