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而疏离。
“这次战斗是在幽影当中,完全是我的主场。卡尔萨斯王冠,必然是我的战利品。”凯雷登得意洋洋,随后脸色一变,威胁道,“到时候你最好乖乖和院长一起服侍我。
如果表现出抗拒,我不介意让参加仪式的其他男人或者女人,一起来分享你。”
说完,凯雷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皮甲,扬长而去。
这时候,夜曲走过来关切道:“影心,你没什么事吧?那个凯雷登就是个混蛋。听说他当初加入哀伤之邸,是因为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影心摇摇头,对自己在修道院唯一的好友说道:“放心,我没那么脆弱。我会亲手摘取卡尔萨斯王冠,然后将这件耐瑟遗物亲手献给夜女士。到时候,凯雷登自然会为他的狂妄与贪婪付出代价。”夜曲看着冷静淡然的影心,总觉得对方没有说全部实话。
“万一没法完成任务呢?”
“那作为行动直接负责人的凯雷登,应该为自己的无能付出代价。他最好的下场,就是死在战场上,将自己的生命献给女神。”
夜曲这下懂了。
影心话音刚落,手上的伤疤忽然冒起一道紫光,一股钻心疼痛传来。
尽管早已习惯了这种痛苦,她还是忍不住身体微颤,皱紧了眉头。
“这不会是夜女士在告诫你不要乱来吧……”
影心手上有一个沙尔亲手烙下的伤痕,是整个修道院都知道的事情。
虽然这个伤痕除了时不时的发出光芒,让影心承受痛楚之外,就没什么别的功能。
不过维康尼亚宣称这是沙尔对影心的赐福,所以大家都这么信了。
“不,这是夜女士对我决心的嘉奖。凯雷登加入教会,不过是为了有更多机会肆意满足自己的欲望。他并不是真正的女神信徒。杀死他,让修道院的人员构成更加纯净,也是夜女士乐于见到的。”夜曲对影心的解读不置可否。
不过,不论是影心想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也罢,想要为夜女士清理门户也罢,要让凯雷登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丧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对方的实力相当强大。而影心,不过是个9级牧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