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在烛光下闪烁。
赵野眼神发冷,他抬起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大殿的门被用力推开。
冷风裹挟着雪水吹进殿内。
赵宗晖等十几位宗室王爷冲进垂拱殿。
他们穿着紫袍,气势汹汹。
赵宗晖拄着拐杖,走到大殿中央。
他用拐杖重重敲击金砖。
“这江山是赵家的江山!”
赵宗晖指着赵野的鼻子。
“赵野,你竟敢,蒙蔽视听!”
“老夫今日拼了这条命,也要去福宁殿看个究竟!”
宗室王爷们推开拦路的甲士。
他们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往后殿闯。
赵野上前一步,挡在赵宗晖面前。
“濮王,官家的病传人,您进去了,出了事谁担待?”
赵宗晖举起拐杖,砸向赵野的肩膀。
“滚开!老夫不怕死!”
赵野侧身躲过,拐杖砸在空气中。
殿内彻底乱成一锅粥。
文武百官跟在宗室身后,一起往里冲。
王安石和司马光被人群挤得连连后退。
甲士们不敢对宗室下死手,只能用身体组成人墙。
叫骂声、推搡声响彻垂拱殿。
突然。
后殿的回廊处传来一声怒喝。
“都给吾住手!”
声音中气十足,盖过了大殿内的喧哗。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转头看去。
高太后穿着玄色凤袍,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随后走到御阶之上。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底下的群臣和宗室。
大殿内鸦雀无声。
百官和宗室纷纷弯腰拱手。
“叩见太后!”
众人齐声行礼。
高太后没有叫起,她冷冷地扫视着全场。
“你们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赵宗晖在最前面,他抬起头。
“太后娘娘,官家半个月不见人,朝野议论纷纷。”
“臣等只求见官家一面,以安天下之心。”
赵宗晖声音悲切。
高太后将龙头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见什么见?吾的话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