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得忘了形。”
“你对佑儿,比朕这个做父皇的还要上心啊。”
赵野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衣袖,躬身行礼。
“官家言重了。”
“臣是大宋的臣子,皇子乃国之根本。”
“臣关心皇子,便是关心大宋的社稷。”
“官家日后切不可再如此莽撞。”
赵顼连连点头,心中却翻起波澜。
他看着赵野低垂的眉眼,觉得这才是绝对的忠诚。
自己生了儿子,臣子比皇帝还要紧张。
这份情谊,远超君臣。
“传旨!”
赵顼转过身,对着台阶下的内侍高喝。
“皇子降生,天佑大宋!”
“今夜,朕要大宴群臣!”
“凡五品以上在京官员,皆赴紫宸殿饮宴!”
内侍领命,快步跑出宫门传旨。
整个汴京城,随着这道旨意,彻底沸腾。
夜幕降临,紫宸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手臂粗的牛油巨烛插在铜台上,燃烧着,散发出淡淡的脂粉气。
殿内摆开数十桌筵席,朱漆长案上堆满了珍馐美味。
烤得流油的滩羊肉,清蒸的黄河鲤鱼,还有一坛坛开启泥封的西夏葡萄酿和汴京名酒。
乐工在殿角敲击编钟,吹奏筚篥,乐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上方。
舞女穿着水袖长裙,在大殿中央旋转,脚腕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赵顼高坐在御阶之上,换了一身赤红色的龙袍,手举金樽,满面春风。
“众卿!”
赵顼站起身,将酒樽高举过顶。
“今日,朕喜得嫡长子,大宋有后!”
“这第一杯酒,敬天地,敬列祖列宗!”
“吾皇万岁!”
台下百官齐刷刷站起,举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王安石坐在左侧首位,喝干了盏中酒,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官家。”
王安石端着酒盏,走出座次,躬身道。
“皇子降生,实乃国之大幸。”
“臣闻皇子赐名赵佑,此名极佳,寓意天佑我朝。”
“臣敬官家,愿皇子千岁!”
赵顼大笑,命内侍斟满酒,与王安石对饮。
“介甫说得好!”
“今日不分君臣,只论喜庆,众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