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茂则的话。
“朕现在口渴得很!”
“只要能解渴,这瓜甜不甜,朕不在乎!”
“只要他们上任了,在这个位置上了。”
“他们再不爽,也会尽心尽力去查。”
赵顼走到张茂则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你了解司马光。”
“那就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
“只要把他放在刑部,放在那个位置上,看到新党的官员贪腐,看到那些违法的勾当。”
“他能忍住不查?”
“他能忍住不骂?”
“除非他们乐意看着新党的官员继续去贪腐。”
“但他们要是有这种心思,也不至于天天骂新政了。”
“他们就是太爱惜自己的羽毛,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赵顼回到龙案前,提笔蘸墨。
“朕不惯着他们这臭毛病!”
“拟旨!”
“特诏!”
“告诉司马光他们,这是朕的旨意,是圣旨!”
“国家正在用人之际,由不得他们挑肥拣瘦!”
“他们不来也得来!”
“明天就得上任!”
“若是不上任……”
赵顼把笔往桌上一拍,眼神森寒。
“那就是抗旨不遵!”
“按大宋律法,抗旨者,治罪!”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大宋的律法硬!”
张茂则看着皇帝那坚决的态度,知道这事儿没回旋余地了。
不需要妥协,不需要看脸色。
只要结果。
“奴婢……遵旨。”
张茂则拱手一礼,躬身退了出去。
……
第二天,天还没亮。
几队禁军就敲响了司马光、文彦博等人的大门。
不是来抓人的,是来“护送”他们上任的。
面对着那明晃晃的圣旨,还有那一句“抗旨治罪”。
司马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份特诏,脸气得发白,胡子都在抖。
“简直……简直有辱斯文!”
他骂了几句,但看着门口那两个面无表情、手按刀柄的禁军都头。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
“去就去!”
“备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