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绝不敢说是孔孟之道有问题。”
“那他就只能承认,是这些人自己坏了心术。”
“既然是人坏了,那就换人。”
“那咱们也就不用解释了。”
“这叫跳出他们的出题思考。”
赵顼端着茶杯,听得目瞪口呆,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妙!妙啊!”
“伯虎,你这一招‘移花接木’,真是绝了!”
“既用了他们的刀杀了人,还堵住了他们的嘴!”
“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朕都能想象到,司马光在朝堂上被朕问得哑口无言的样子!”
赵顼越想越开心,一口将杯中茶饮尽。
“好!就这么办!”
“等过了年,朕就下旨,召他们回京。”
“让他们去查!”
“查出来一个,朕就办一个!”
“正好给新党换换血,把那些只会钻营的苍蝇拍死,换上一批真正干实事的年轻人。”
赵野点了点头,重新坐回马扎上,拿起一串没烤完的肉。
“不过官家,这事儿还得跟王相公通个气。”
“别让他误会您是要对新党下手。”
“得让他明白,这是在帮他刮骨疗毒。”
“只有把烂肉剜了,新政才能长得更壮实。”
赵顼点头道:“这个自然。介甫那里,朕会去说。”
“他会支持的,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他也有很大的变化了。”
“最起码懂变通了,没那么倔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朝政,又转回到了即将到来的春节。
“对了。”
赵顼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明黄色的锦囊,递给赵野。
“这是什么?”赵野接过,感觉沉甸甸的。
“给未出世的楚王世子的。”赵顼笑道。
“是一块长命锁。”
“朕特意让人从内库里挑的,说是唐朝时候传下来的老物件,那是给皇子戴过的,有福气。”
赵野也没客气,直接揣进怀里。
“那臣谢过官家了。”
“这可是好东西,能当传家宝了。”
赵顼看着赵野那副财迷样,忍不住打趣道:
“你现在可是楚王了,还缺这点东西?”
“不缺,但钱财这东西,臣从不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