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玩意儿?”
一个西夏百夫长刚想伸手去接。
“轰!”
一声巨响。
那枚震天雷就在他头顶三尺处炸开。
没有火光冲天,只有一团黑红色的烟雾瞬间膨胀。
铸铁外壳崩碎成数百片锋利的弹片,带着死亡的啸叫,横扫了方圆两丈的空间。
那百夫长的脑袋直接没了。
周围七八个西夏兵,瞬间倒地,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洞,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血水堵住。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西夏后军中响起。
这不是那种只听响的鞭炮。
这是实打实的杀人利器。
每一声爆炸,都会清空一小片区域。
断肢乱飞,战马受惊狂奔,原本密集的步兵方阵,瞬间被炸出了几十个缺口。
恐惧,比杀伤力蔓延得更快。
“雷公!是雷公!”
“天罚啊!”
没见过这种阵仗的西夏步兵,抱着脑袋四处乱窜,甚至冲撞了自己的督战队。
督战队的指挥官一边杀逃兵一边大喝。
“这是震天雷,我们也有,不要怕。退者死!”
……
西夏中军高台。
嵬名山只觉得脚下的台子都在晃。
他回头看去,后军腾起的烟尘遮天蔽日,惨叫声哪怕隔着几里地都听得真切。
“震天雷……”
嵬名山咬牙切齿,眼珠子通红。
“宋人果然奸诈!把这等利器藏到现在!”
他看着前方还在苦战的赵野,又看了看后方即将崩溃的阵型。
如果不做点什么,军心马上就要散了。
“来人!”
嵬名山一把揪住身边的亲兵统领。
“咱们的震天雷呢?”
“都拿出来!”
“派轻骑兵!每人带三个!给我冲到宋军的后方去!”
“以牙还牙!”
“炸死他们!”
亲兵统领一愣,看着那些还没拆箱的木箱子,咽了口唾沫。
“大帅……那玩意儿……”
“快去!”
嵬名山一脚踹过去。
“再啰嗦老子砍了你!”
没办法,命令如山。
五百名西夏轻骑,每人怀里揣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