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张仪大骂。
“见了我家陛下,为何不跪?!”
张仪冷笑一声,腰杆挺得笔直。
“我乃大宋天使,代表的是大宋皇帝陛下。”
“尔等乃是大宋藩臣,且如今更是戴罪之身。”
“自古以来,岂有上国天使跪拜藩臣之理?”
“你!”
那武将气得就要拔刀。
“住手!”
珠帘后,传来梁太后冰冷的声音。
“让他说。”
“吾倒要听听,宋国无故犯我边境,杀我士卒,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张仪打开漆盒,取出那封赵野亲笔写的战书。
他环视四周,目光在那些凶神恶煞的西夏武将脸上一一扫过,毫无惧色。
然后,他展开信纸,朗声读道:
“大宋西北行营,告西夏李氏……”
随着张仪的诵读,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僭号自立,已属不赦……”
“冥顽不灵,凶悖成性……”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西夏君臣的脸上。
那些武将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些文官则是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羞辱了。
这哪里是战书?这分明是讨贼檄文!
对于赵野来说,西夏的面子,就是他的鞋垫子。
措辞全是蔑视羞辱,要是这都能忍得住。
那他是真佩服。
终于,张仪读到了最后一句。
“若尔等尚有寸心明智,当即刻自缚请罪,交出元凶,否则,王师所至,必令尔宗庙倾覆,族类无遗!”
“勿谓言之不预也!”
读完,张仪将信纸一合,随手扔在地上。
“话已带到。”
“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一声尖利的怒吼,从珠帘后传出。
“哗啦!”
珠帘被猛地掀开。
梁太后从后面冲了出来,发髻散乱,双眼赤红,状若疯虎。
她指着张仪,手指都在颤抖。
“赵野……赵野小儿!”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来